第684章 这是什么打法?(1/3)
“真是个麻烦的家伙。”发现琵卡再次躲进岩石之中之后,索隆便皱起了眉头。
看来想要击败这个家伙,必须得逼得他没办法进入岩石中才行,不然自己的斩击永远砍不中他。
就在这个时候,索隆...
“啊——!!!”
砂糖的尖叫撕裂了王宫庭院上空凝滞的空气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骤然崩断。她猛地向后弹开,小小的身体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廊柱上,脸色惨白如纸,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第二个音节。那枚裹着焦黑残叶、表面还沾着几粒可疑黏液的“衰虫星”,正静静躺在她方才站立位置前方半米处的青砖地上,尾部微微冒着一缕青烟,仿佛刚从地狱边缘滚落回来。
维奥莱特的千里眼视野里,砂糖的呼吸瞬间紊乱,心跳频率几乎飙至崩溃临界点。她甚至没来得及抬起手——那只曾抹去无数生命的、轻飘飘的小手,此刻死死攥住自己胸前的裙摆,指节泛出青白。
“成功了?!”佩罗娜的声音劈开寂静,沙哑却亢奋,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。
没人应声。锦卫门喉结上下滚动,右手无意识按在腰间刀柄上,指尖冰凉;利库王屏住呼吸,手指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;嘉蕾特下意识攥紧裙角,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;而维奥莱特闭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,仿佛刚从一场高负荷的视觉风暴中强行抽身。
只有乌索普,还保持着射出子弹后的僵直姿势。他左臂悬在半空,右臂肌肉虬结绷紧,弓弦早已松弛垂落,可他的眼睛仍死死锁着远处那个窗口——不是看砂糖,而是盯着她脚边那枚子弹。汗水顺着他额角滑进鬓角,浸湿了碎发,后颈衣领被冷汗洇出深色水痕。他没动,连眨眼都忘了,仿佛只要一松懈,那枚承载了所有人命脉的“衰虫星”就会凭空消失。
三秒。
足够砂糖从惊骇中回神,也足够维奥莱特再次睁开眼。
“她……站起来了。”维奥莱特声音微颤,“但……她在抖。”
“抖?”乌索普猛地吸了一口气,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,“抖就对了!衰虫星不是干这个的!它不伤人,只攻心!”
话音未落,砂糖突然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肩膀剧烈起伏。她没哭,可鼻尖泛红,眼眶发烫,牙齿咬得下唇渗出血珠。那枚子弹静静躺着,像一枚被遗忘的黑色种子,却在她视网膜上反复灼烧——火焰、灼痛、失控的尖叫、哥哥惊恐扭曲的脸、还有那个喷着火、踩碎她所有玩具、把她推下悬崖的男人……记忆碎片如玻璃渣般扎进脑海,每一片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砂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,小手徒劳地抓挠着地面,“不能……不能碰……不能碰他们……”
她踉跄后退一步,又一步,后背重重撞上廊柱,震落几片枯叶。她猛地抬头,目光越过窗框,死死钉在远处花田的方向——那里,路飞和罗正并肩站在阳光里,一个咧嘴笑着挥拳,一个低头整理手套,全然不知自己刚刚与“存在抹消”擦肩而过。
“路……飞……”砂糖的嘴唇无声翕动,瞳孔里恐惧与暴怒疯狂交织,“罗……”
就在她指尖开始不受控地蜷曲、试图凝聚童趣果实能力的刹那——
“咔嚓。”
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是窗框上某块陈年漆皮剥落,掉在窗台。
砂糖浑身一僵。
紧接着,她身体猛地一软,双膝砸地,头一歪,彻底昏厥过去,小小的身躯瘫在廊柱阴影里,像一只被骤然抽掉所有骨头的布偶。
“昏……昏过去了?!”佩罗娜失声低呼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