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3章 难道这家伙也会血瞳忍者的能力吗?(1/3)
正面承受多弗朗明哥一击的乌西,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,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着海水跌去。“乌西!”
“先别管他了,草帽当家的!”
罗脸色难看的看着下方的海水,现在是在意这头牛的时候吗?...
“那个男人……他还活着?”弗朗明声音陡然压低,喉结滚动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——那道横贯左眼的旧疤隐隐发烫。两年来,他无数次在噩梦里重现玛丽乔亚白墙崩裂的轰鸣、血雾中那双燃烧着熔金与暗焰的瞳孔,还有对方踩碎天龙人王座时,整座圣地无声塌陷的寂静。可世界政府通缉令早已注销,海军档案标注“确认死亡”,连战国元帅亲笔批注都写着“尸骨无存”。
藤虎却只是缓缓点头,右手指腹轻轻摩挲盲杖顶端的铜环:“方才,我感知到了他的气息。”
弗朗明猛地攥紧军刀刀柄,指节泛白:“在哪?!”
“就在王宫高地下方。”藤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正和草帽一伙的人同行。”
弗朗明瞳孔骤缩——不是因为震惊,而是本能的战栗。他忽然想起顶上战争尾声,自己被震飞撞进海军战舰龙骨时,曾瞥见一道黑影掠过硝烟弥漫的甲板。那时他浑身是血,视线模糊,只觉那背影熟悉得令人窒息,却因濒死状态未能细辨。如今想来……那抹逆着夕阳跃下断崖的残影,分明就带着某种刻入骨髓的节奏感——像忍者踏碎瓦片时,足尖点地刹那的微不可察的滞空。
“他……变强了?”弗朗明哑声问。
藤虎沉默片刻,才道:“比两年前更难测度。但有一点很明确——他刻意收敛了气息,连我都只能捕捉到冰山一角。”盲杖轻点地面,石砖裂开蛛网般的细纹,“就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,鞘越厚,刀越锋。”
弗朗明喉结上下滑动,忽然冷笑:“所以您故意放任草帽团深入王宫?就是为了等他现身?”
“不。”藤虎抬起脸,纯白的眼球映不出任何光影,却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,“我在等‘光’照进这座囚笼。”
弗朗明皱眉:“光?”
“德雷斯罗萨的‘光’,从来不在天上。”藤虎的盲杖缓缓指向脚下,“而在地底。在那些被丝线吊着的玩具心脏里,在砂糖不敢触碰的、被钉在王宫地牢铁壁上的第一代玩具——他们脖颈后刻着‘D’字烙印的旧伤疤里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如海渊,“而西炎……是唯一一个,曾亲手斩断过天龙人锁链的人。”
弗朗明浑身一震,手按刀柄的力道骤然松懈。他忽然明白了藤虎真正的棋局:七武海制度是腐烂的树干,多弗朗明哥是盘踞其上的毒藤,而草帽团是劈向树干的斧,西炎则是藏在斧刃深处、能灼烧藤蔓根系的火种。若仅靠海军挥斧,世界政府会立刻补上新的毒藤;可若火种自内部燃起——当民众亲眼看见,连天龙人的锁链都能被凡人斩断,那套以恐惧为基石的秩序,便再难维系。
“您……想借他点燃整片大海?”弗朗明喃喃。
藤虎没有回答,只是仰起头。此刻王宫穹顶的巨型吊灯正簌簌震颤,无数琉璃碎片如雨坠落,映出底下广场上数万民众脸上惊惶与希冀交织的微光。他听见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破声——那是路飞的橡胶机关枪轰开竞技场铁门的巨响,是索隆三刀流斩断巨蛇雕像的锐鸣,是娜美用雷云宙斯劈开天空丝线的霹雳。而更细微的,是地下深处传来的、金属刮擦岩壁的刺耳声响——乌索普正用弹弓射穿最后一道合金闸门,罗宾的手指在古老石碑上拂过,指尖沾满千年前被抹去名字的奴隶血渍。
就在此时,西炎与嘉蕾特已抵达高地下三层。潮湿的冷风裹挟着铁锈与陈年血腥气扑面而来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