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九十九节·夜人(4/4)

无数细密的金色丝线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，缠绕上他的眼白——那不是幻觉，是现实规则正以肉眼可见的方式，将他标记为“待校准重点样本”。

    “它怕我们……太清醒。”

    风忽然停了。整条街道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。路灯毫无征兆地集体熄灭，又在同一毫秒内重新亮起，亮度却比先前高出30%，惨白刺眼。所有车辆仪表盘上的时速表指针，齐刷刷跳动一下，停在“0”刻度。而就在这一瞬，司明与喻知微同时听见——

    远处Async大厦深处，传来一声极轻、极缓的齿轮咬合声。

    咔。

    像一把锁，终于扣上了第一道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