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四节·别离(4/4)

，直视其灵魂核心。

    “不是等待。”她纠正道，“是迎接。当征战使徒的足迹踏遍所有被标记的世界，当灾厄节点连成一片，当‘毁灭’不再是一种状态，而成为一种……必然的律法之时，终末审判便会降临。届时，旧约天堂将倾巢而出，清算所有僭越秩序者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星云右眼中的星辰骤然加速明灭。

    “而你，司明。你既是这场审判的引信，也是……唯一的变量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血色光柱倏然收敛。梅塔特隆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，如同水墨画被清水浸染。她最后看了司明一眼，那目光复杂难言，有审视，有警告，更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记住，序列柒。灾厄可以被驾驭，但绝不能被驯服。你若试图将其化为己用……”她的声音渐行渐远，最终消散于海风之中，“……你将成为第一个，被自己点燃的薪柴。”

    虚无阶梯无声消失。海面恢复平静，仿佛刚才的一切皆是幻觉。唯有林烬右眼的金色竖瞳，以及司明掌心那枚愈发温热的金色结晶，在提醒着方才发生的并非虚妄。

    司明低头，凝视着掌心的源力结晶。它内部，金光流转，隐约可见无数微小的、痛苦挣扎的人形剪影——那是源世界尚未爆发的灾厄，是未来将被点燃的薪柴，是正在成型的、属于他的“新秩序”的基石。

    他缓缓握紧手掌。

    金光被攥灭，又在他指缝间顽强地渗出。

    远处，交界地的紫晕阴影，似乎……又向源世界的方向，无声地、缓缓地，推进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