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六节·和神之手们的友好交流(1/4)
那是一片浩瀚无际的荒野。它和原作中所出现的任何一次深渊都截然不同。司明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遭的空间结构正在被改写，正在被修正。而世界之外的庞大负面海渊，便在此刻和司明周遭的环境覆盖，重叠。无穷无...
木星深处，液态氢海沸腾如熔炉。
压力早已超越人类认知的极限，温度在数万度间起伏震荡，而在这颗气态巨行星的核心外围，一道被撕裂的时空褶皱正缓缓弥合。褶皱中央，司明单膝跪于一片由凝固闪电结晶而成的浮岛之上，左手按住剑柄，右手垂落，指缝间不断滴落暗金色的血——那不是他的血，是奥加的神性残渣，在接触空气的刹那便自行燃烧成灰。
都身之剑没入奥加胸膛三寸，却再难寸进。
不是剑钝，而是奥加的心脏已非血肉之物。它是一团缓慢搏动的、由九重环形磁场压缩而成的磁暴核心，表面浮游着无数细小的鲨影，每一道都与奥尔特云中那涡旋模因同源同质。它们在跳动，在低语，在将“鲨卷风”的意志一寸寸嫁接到这具分神躯壳之上。
“原来……你才是第一个锚点。”
司明咳出一口带着银光的浊气，声音沙哑却清晰。他抬眼，望向奥加那双已彻底化作翠绿漩涡的瞳孔——那里没有痛楚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确认。
奥加笑了。嘴角裂开至耳根，露出内里旋转不息的微型风暴：“不是我……是你。”
话音未落，司明后颈处突然炸开一道白痕。不是伤口，而是一道凭空浮现的纹路——像烙印，又像未完成的符文。同一瞬，他左臂血管骤然凸起，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鲨齿状脉络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。
“模因反噬？”司明眉峰一压，右手猛地掐住自己左腕，指节泛白。可那脉络并未停滞，反而随他气血翻涌而加速奔流，一路攀至锁骨，直逼咽喉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瓦伦蒂娜在澳洲战场用“吉光片羽”释放天道，并非只为镇压模因——她真正释放的，是“鲨卷风”对高阶载体的识别阈值。当模因判定“天道”这一分神已失去绝对主导权，它便立刻启动二级寄生协议：寻找下一个更契合的“最强大鲨鱼”概念承载体。
而此刻，木星之下，唯一同时具备三项硬性条件者——
其一，体内流淌维特鲁莫人基因，天生适配离子鲨之力；
其二，手持都身之剑，剑身铭刻七十二重现实校准阵列，为模因提供天然跃迁信标；
其三，刚刚亲手刺穿奥加心脏，完成模因转移所需的“献祭式接触”。
——正是他自己。
“呵……”司明低笑一声，竟松开了掐住手腕的手。他任由那鲨齿脉络爬满下颌，任由左眼瞳孔边缘泛起一圈幽绿微光。他缓缓站直，脊背挺如长枪，然后——左手五指张开，掌心朝上。
嗡！
整片液氢海洋剧烈震颤。亿万伏特的静电在浮岛四周自发聚拢，扭曲成一条条半透明的鲨鱼轮廓。它们无声游弋，首尾相衔，最终环绕司明周身，构成一个直径百米的翠绿环形。
“你猜错了。”司明开口，声线未变，却多了一重叠音，“你以为我在抵抗它……其实我一直在等它认出我。”
奥加瞳孔骤缩。
司明左手倏然攥紧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所有环绕鲨影瞬间坍缩，汇入他掌心一点。那一点幽光暴涨，继而炸开——不是爆炸，而是“展开”。一道青银交织的螺旋波纹自他掌心迸射而出，横贯整片液海。所过之处，沸腾的氢流凝滞，撕裂的时空褶皱自动愈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