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行军变阵,辽夏的担忧(1/5)
脚步声越来越密。初时还在长街深处,如今已压过鼓点,一下一下落在人胸口。
“来了!”
拒马后头,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四周百姓纷纷踮起脚,伸长脖子朝右街望去。
卖炊饼的汉子把竹筐往怀里一夹,急声问道:“军爷,先出来的是哪一营?”
禁军都头没有回头,只按着刀鞘说道:“瞧着便是,问我作甚?”
“俺这不是瞧不见么?”
“马上便瞧见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,街口先出现了六匹高头大马。
六匹马通体披着绛红色挽具,每两匹一排,拉着一辆朱漆大车转出街角。
那车比寻常马车宽出一倍,四周没有厢板,只在车沿设了半人高的护栏。
车上站着两人。
一人身披山文甲,腰悬长刀,正是折可适。
另一人身穿紫色朝服,手执令旗,却是不知何时离开城下指挥位的章楶。
两人身后,各立着一杆丈余高的大纛。
左边一杆,黑底金字。
宋。
右边一杆,赤底玄字。
赵。
两面大纛迎着冬风展开,旗边长穗上下翻动,几乎遮住半边街口。
“宋!”
卖炊饼的汉子瞪着眼,拍着竹筐喊道:“那一杆写的是宋!”
旁边老者眯眼看了片刻,接道:“另一杆,是赵。”
“宋是国号,赵是国姓。”
那名读书人望着两面大纛,喃喃说道:“国与君并列,军护国,亦护君。”
禁军都头回头瞥了他一。
“你们读书人,瞧见什么都能说出一番道理。”
读书人拱了拱手。
“军爷以为不对?”
“对不对,我不知道。”
禁军都头望向那面宋字大纛,手掌按在刀柄上。
“我只知道,那旗若倒了,咱们这些当兵的,便该死在旗前。”
读书人听罢,愣了一息,随即整了整衣冠,向那两面大纛拱手一礼。
大车四周,近二百名重甲士卒随车而行。
最外一层皆为刀盾兵,盾牌外侧朝向街道两边,腰间横刀只露出半截刀柄。
中间一层皆持长枪,枪身斜架于肩,枪尖高出盾阵数尺。
最里面则是弓弩手,长弓在左,箭囊在右,神臂弩斜背身后。
护旗营之后,还有二十名骑兵。
骑兵分为两列,人与马都披着甲,马蹄踩在青砖上,声响与前方步卒的军靴合在一处。
没有一人四处张望。
没有一匹马乱了行列。
六匹挽马踏出一步,护旗士卒也跟着踏出一步。
车轮每转过一圈,两面大纛便向前移出一段。
看似走得不快,那股迎面压来的气势,却让拒马后的百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些。
卖炊饼的汉子咽了口唾沫,小声道:“这怎着两杆旗要那么多人围着?”
老者没有答话。
禁军都头说道:“因为他们护的是军旗。”
“护军旗便不一样?”
“若连旗都护不住,还打什么仗?”
都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军旗在哪里,阵便在哪里。”
“旗往前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