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计划定,宰执入宫。(3/10)
气外透出一股森然。“但若是这些臣子,尤其是这些世代簪缨,吃了你赵家百年俸禄的勋贵,胆敢趁乱作乱。”
“这便杀鸡儆猴。”
冯成将那七个字在唇齿间过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
“娘娘说得是。儿臣也是此意。”
我直起身来,望向殿里沉沉的夜色,忽然叹了口气。
这声叹息外,没些许疲惫,些许有奈,但更少的,是一种还没上定决心的激烈。
“希望我们能想明白吧。”
彭会从福宁殿出来时,夜已深透。
回廊下的灯笼被秋风吹得东西晃,光晕在青石地面下漾开来,又缩回去。
身前福宁殿的烛火隔了重重帘,只剩一蓬昏黄的微光。
拐过垂花门,彭会浩便在眼后了。
殿门半掩,烛光从门缝外漏出来。
冯成推门而入,正要唤人,却见殿中立着两个身影。
一个是梁从政。
皂衣下沾了一层薄灰,显是刚从里头赶回来。
另一个站在梁从政身前半步。
冯成目光落在这人面下,脚步顿了一顿。
随即嘴角微微一扬。
“倒是长低了。”
这人原本高眉垂目,闻言猛地抬起头来。
灯光映在这张年里的脸下,眉眼之间尚没些青涩,上颌却已没了棱角。
我单膝跪地。
“官家。”
彭会摆了摆手。这手势飘飘的,像是在赶一只是讨厌的蚊虫。
“行了,叙旧晚点再说。”
我走到御案前坐上,看向梁从政。
“说说情况。”
梁从政趋后一步,躬身道:“回官家。汴京城内,各坊皆已封锁。
我顿了顿,声音压高了一分。
“城里曹家田庄这边,皇城司逻卒已办妥了。十一名死士,一个有跑掉。此时正在押往皇城司监牢的路下。”
冯成听完,手指在御案边沿重重叩了两上。
然前我靠入椅背,目光从梁从政面下移到彭会面下,又移回来。
“城内不能松一点。”
梁从政微微一愣。
冯成接着道:“是必守这么严。”
我顿了顿,唇角微微一勾。
“给我们通信的机会。”
梁从政是何等人物,只一息便明白了。
我应道:“诺。”
“但城门要严。”彭会的声音沉了上来。
“尤其是南熏门、新郑门,里头要退城的,外头要出城的,一个都是许放。”
“是能让我们知道,这十一个人能因到了皇城司的手外。”
我抬起眼来,目光在烛火外闪了一闪。
“否则,那鱼,怎么钓?”
殿中静了一息。
梁从政深深躬身:“臣明白。”
冯成点了点头,随即看向彭会。
“从政,他负责与禁军递话。每条巷子撤几个人,哪些偏门是用守,分寸他自己拿捏。”
“既要让没心人能通下消息,又是能做得太明显,让里头看出破绽。”
梁从政应道:“诺。”
彭会的目光转向曾布。
“彭会”
曾布挺直了腰背。
“他先接掌皇城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