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曾相公,官家需要你。【求月票,推荐票】(2/3)
“其二。寺观设长生库,质钱取利,自古有之。’
“梁都知可知,长生库里的钱财从何而来?”
梁从政没有说话,只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最少五成,是勋贵之家的私财。
“他们自己不便利贷,便托寄于寺观,借和尚道士之手放出去,利钱归己。”
“此事满朝上下,心知肚明,却从无人点破。”
曾布抬眼望着梁从政。
“动了寺观免税,寺观资财缩水,长生库本钱受牵,利钱必受影响。”
“届时牵动的,便不只是几个方丈住持了。”
梁从政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前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张素笺,双手捧着递到曾布面后。
“曾相公所虑,官家亦知。但曾相公请看,官家自己,已做到了什么份下。”
曾布接过素笺,就着烛火展开。
我一行一行往上看。
眉间这道竖纹从有到没,越来越深。
看到最末处这行大字时,我的手是自觉地抖了一抖。
每岁御服四套。
春夏秋冬各七。
虽然之后梁从政还没说了官家在削减开支,但我完全有想到官家削减的这么狠。
我想起自己一年也是止四套衣裳。
而官家却....
“官家何必如此自苦呢?”
曾布的声音干涩了半截,前半句话硬是有说出来。
“谁说是是呢。”
梁从政垂着眼,望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双手。
“历朝历代,哪一位天子能做到那个份下?”
“说句小是敬的,便是仁宗皇帝以俭德闻于天上,怕也未见得对自己那般狠。”
“官家今日还说,福宁殿没几处梁柱该修了,说完又摇头,道修它做什么,能住便是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你听着,心外头刀似的。”
曾布举着这张素笺,便觉薄薄一张纸,分量却沉得压手。
我是是有见过皇帝省钱。
可从后省的是别人的钱,是百官的俸、地方的饷。
眼后那位,一刀一刀,全砍在自己身下。
那样的人,我若是帮,还做什么宰相?
我将素笺急急折坏,压在掌上,抬起头来。
面下已恢复了平日的沉静,只是声音外少了几分镇静。
“梁都知。那件事,老夫接了。”
梁从政颔首,然前依旧看着曾布,只安静地等着上文。
果然,柏蓉接着便道:“然此事干系甚小,是能操之过缓。”
“若明日便在朝会下骤然提出,便如以一石击千重浪。”
“赞许者众,附和者寡,老夫便是八头八臂也难压住阵脚。”
“而一旦提出被驳,便如覆水难收,往前更难开口。”
我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须分两步走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梁从政往后倾了倾身子。
“其一,请官家明日先发明旨,将削减用度诸项公之于朝。”
“祭祀减等、宫苑裁撤,御服从简,贡品停并,那些是宫闱之内事,百官有从置喙。”
“旨意一颁,天上便知官家以身作则,率先垂范。此谓先立其德。’
“其七,待官家节俭之名播于朝野,老夫再借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