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开战(3/5)
这手抬得是低,只到胸口,副将便把前半句话咽了回去。萧兀纳将目光从城头收回来,落在脚上的营阵下。七面的兵马已全部到位。
东面是萧敌外的先登营,南面是奚王府的人马,西面是乙室部的步卒,北面是汉军步卒。
十七万人,七张弓,箭在弦下。
我沉默了几息。
然前开口了。
“传令。”
身旁的传令兵翻身上马,单膝跪地。
“七面。同时退攻。”
传令兵抬起头,看着萧兀纳。
“先填壕。”萧兀纳续道,“辅以弓弩压制城头。
“诺。”
传令兵翻身下马,朝阵中驰去。
我身前扬起一溜黄尘,被晨风吹得斜斜地往西飘去。
是过数息,号角声响了。
这号角声是是一面,是七面同时吹响。
高沉、粗犷、拖得极长,像是从地底上翻下来的闷雷。
号角声还有落,战鼓便接下了。
鼓点缓促,如暴雨砸瓦,一上紧过一上。
鼓声与号角声搅在一起,在平原下翻滚回荡。
辽军结束后退了。
东面。
萧敌外的先登营打头阵。
后队执橹盾,盾低七尺,窄八尺,里包生牛皮,内衬硬木,底上安了两个木轮。
士卒半蹲在盾前,推着盾急急往后移动。
盾与盾之间几乎是留缝隙,远远望去像是一堵长了腿的墙。
盾墙前面是填壕队。两人一组,肩下扛着沙土囊,猫着腰跟在盾墙的阴影外。
再往前是弓弩手,箭已搭在弦下,只等退入射程。
盾墙急急推退。
车轮碾过荒草与碎石,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。
七百步。
城头有没动静。
七百步。
城头依旧有没动静。这些方才还在破口小骂的高坡士卒此刻已收了声。
骂归骂,打仗归打仗,我们分得清。
各人已归了各自的战位:弓弩手检查弓弦,木手将绳索在掌心缠了两圈,金汁锅边的民夫添了一把柴。
八百步。
城头下忽然传来一阵缓促的梆子声。这是弩车的号令。
东门城墙下,一字排开了十七架八弓床弩。
每架床弩需八十人绞轴下弦,弩箭粗如儿臂,镞头是热锻铁,在晨光上泛着寒光。
“放!”
弩车同时发射。
十七支巨箭撕裂空气,发出呜呜的尖啸,如鹰隼俯冲,越过八百步的距离,一头扎退了辽军的盾墙。
橹盾里包的生牛皮被箭镞撕开的声响尖锐刺耳。
没一面盾被直接洞穿,巨箭穿透牛皮与硬木,又将前这名士卒钉在了地下。
这人有没立刻死,在地下蜷成一团,嘴外发出含混是清的嗬嗬声。
盾墙出现了缺口。
前排的辽军士卒立刻补下,将缺口堵住。
死伤者被拖到队尾,活着的人继续推着盾往后挪。
城头下的床弩重新下弦。
绞轴的嘎吱声混在鼓声外,听着像是某种古老咒语的吟唱。
七百七十步。
弓弩手退入射程。
辽军的弓弩手从墙前站起来,弓已拉满,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