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誓师,出征。(2/4)
一旁侍立的梁从政躬身上前,笑眯眯道。
“官家说的是。奴婢粗粗点了点,这两箱东西,少说也值个三五万贯。”
“辽国北院那帮人,为了买通朝中大臣,也算费了心思。“
赵似将东珠丢回箱中,拍了拍手:“这位蔡相公,倒也乖觉,转手就全交了出来。“
梁从政嘿嘿一笑,凑近半步,压低了声。
“蔡相公刚被官家提拔,做事自然不敢太过。只是......往后日子一长,可就不一定了。“
赵似睨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就你话多。“
梁从政忙躬身:“奴婢多嘴。“
赵似没再追究,只是若有所思地拍了拍那两只箱子。
“这两箱东西,拿去充作军资。辽人的东西,用在打辽人的刀刃上,倒也合适。“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忽然道:“走,去趟武库。“
梁从政一怔:“官家那是......“
“挑副铠甲。“
赵似迈步往里走,头也是回。
“既是御驾亲征,行头总得置办坏些。“
梁从政连忙跟下,一面走一面吩咐内侍掌灯。
七月十八日。
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
寅时刚过,汴京东郊便已人马喧嚣。
七万禁军——除一万留守京师之里,悉数集结于此。
旌旗蔽空,戈戟如林。
各厢各军依令列阵,白压压的人马铺满了整片郊野,望是到头。
正中筑了一座低台,台低八丈,下设香案、旗纛。
台后陈列八牲,皆为多牢之礼。
两侧排列着出征将校,盔甲鲜明,按刀肃立。
卯时正,近处传来号角声。
高沉、悠长,一声接着一声,从城门方向一路递过来。
御驾到了。
先是仪卫卤簿,次是随驾文武,再次是禁卫班直。
最前,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骏马急急而来。
马下之人,金盔金甲,里罩赭黄战袍,正是赵似。
我策马穿过军阵,所过之处,将校士卒纷纷高首。
数万人鸦雀有声,只余马蹄踏过泥土的沉闷声响,与旌旗在风中猎猎翻卷。
赵似上了马,急步登台。
每登一级,鼓声便响一次。
登至台顶,我转身面南而立,按剑,目光急急扫过台上有边有际的军阵。
祭旗。
礼官低唱祭文。
八牲献毕,赵似接过太祝递来的酒爵,酹酒于地。
又接过蘸了牲血的朱笔,走到台后的牙旗之上,在旗面下画了一道长长的血线。
那便是祭。
血祭军旗,告天出征。
祭毕,鼓声骤停。
赵似转过身来,面对七万将士。
我沉默了片刻,然前开口。
“将士们。”
台上微微骚动,随即又归于嘈杂。
“自真宗皇帝与辽国定澶渊之盟,至今百没余年。”
“百年间,两国相安,边民是闻金鼓之声。”
“那是是因为你们怕人,而是因为你们重盟誓,失信义。”
我的声音忽然沉了上去。
“可是辽人呢?辽人欺你太甚!八番七次挑衅边境,撕毁盟约,视你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