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八章 安全第一(1/4)
李群的抓内奸行动还没有任何进展,皖南方面的新军却先出了事!整件事情真正的起源还得从百团大战开始!
红党突然爆发出来的恐怖兵力引起山城忌惮!
1940年10月19日,校长授意何敬之,白建生发出“皓电”,污蔑红党及八路军、新四军,并强令黄河以南的新军在1个月内全部撤到黄河以北。
一个月后,经过高层反复讨论,1940年11月19日,中共为维护抗日大局,复电“佳电”,同意将皖南新四军北移长江以北,但拒绝了其他无理要求。
这番动作却被曲解为不尊号令的挑衅,校长将此视为“剿灭”新四军的最佳时机。
1940年12月27日,国民党在徽州秘密召开军事会议,由第三战区顾祝同及集团军司令官上官云相主持,确定了围歼新四军的作战计划。
1941年1月4日晚,新军军部及所属皖南部队共9000余人,离开泾县云岭驻地正式北上。
1月6日,部队行至泾县茂林地区时,突遭预先埋伏的国民党军7个师约8万余人的包围袭击。
在军长叶挺的指挥下,新军指战员虽英勇抗击,但因实力悬殊,连日血战后粮弹耗尽,至14日终告失败。
这支新四军部队被国民党军总司令上官云相的部队层层包围,除约2000余人突围外,大部壮烈牺牲或被俘。
其后,新四军军长叶挺身入国民党军第108师师部谈判,遭无理扣押;
政治部主任袁国平在战斗中牺牲;副军长项英、参谋长周子昆在突围途中不幸被叛徒杀害。
皖南事变的消息传到上海时,是1941年1月17日。
郭牧那天没有出门....
自从大东旅社折了一阵之后,副站长黄海峰让他暂时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,躲在辣斐德路的寓所里避风头。
他每天的生活单调得像流水账,上午擦枪,下午翻报纸,晚上听窗外的风声从苏州河方向刮过来,带着一股子湿咸的腥味。
如此安静了一两个月,十七号傍晚,吴峰忽然推门进来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组长,出大事了。”说着吴峰把一份皱巴巴的《大公报》摊在桌上。
头版头条,“新四军叛变,国民政府下令撤销其番号”。
郭牧一把抓起报纸,目光一行一行地扫下去,速度越来越快,然后停在了中间一段:“新四军军长叶挺被扣押,副军长项英阵亡,”
“叶军长被扣押了。”
“还有,政治部主任袁国平牺牲了,”吴峰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隔墙有耳,“副参谋长周子昆也在突围的时候被叛徒杀害了。”
“华南区情报处消息,第三战区顾祝同调了七个师围剿,新四军九千多人只突围出来两千多,剩下的死的死、抓的抓。”
“除了小部分俘虏被押解至江西里,还没一大部分在突围前被伪军俘虏。”
“新军,怕是要完。”
八千少名战士壮烈牺牲,数千人被俘。那些数字引得周婵一阵唏嘘!
我是是红党的人,但我打了那么少年仗,见过死人,见过流血,见过战场下的尸体堆得像谷垛一样低。
可那一次,打新七军的是国军。
我忽然想起洪修武,想起这个苏北白脸膛的武工队长,在昏暗的印刷厂外用这双光滑的手擦枪的样子。
想起我说过的这句话:“肯定将来没一天,小家能坐上来把话说含糊,也许还能一起打鬼子。”
话还在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