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8节 种神识(3/4)
,如同……如同他识海中那星芒,本就属于他,只是长久沉睡,今夜方被紫星唤醒。他转身下山,步履沉稳。回到小院,取出血玉簪——那是许冷凝所赠,簪身温润,内里封着一缕她凝练的寒霜真气。崔浩将簪尖抵住左掌心,按照“借影藏真”之法,将自己此刻的倒影轮廓,一点一点拓印于掌纹深处。
幽蓝微光,悄然隐没。
翌日清晨,演武场鼓声三响。崔浩踏着晨雾抵达时,场中已聚满新人。韩峥立于高台,身边站着昨日那两位灰白法袍执事,另添一名佝偻老者,手持一杆乌木量尺,眼神浑浊,却每每扫过人群,便有人脊背一僵。
“今日考校筋骨韧性。”韩峥扬声道,“每人持此尺,绕演武场奔行三十圈。中途尺断、人倒、或喘息超三息者,剔除外门资格,即刻离宗。”
话音落,执事分发乌木尺。尺长三尺,粗如儿臂,入手沉逾百斤,且通体布满细密倒刺,稍一握紧,便刺入掌心。
崔浩接过尺,指尖抚过倒刺尖端,忽然察觉异样——这些倒刺排列并非随意,其走向竟暗合某种阵纹,中心一点微凹,形如星图。他不动声色,将尺横握于臂弯,随众人起步。
一圈,两圈……乌木尺重量竟随奔行渐增,至第五圈时,已如扛鼎。有人踉跄跌倒,尺上倒刺瞬间扎穿小腿肌肉,鲜血淋漓;有人咬牙硬撑,指甲抠进尺身木纹,指节崩裂。
崔浩步伐未变。他体内气血如江河奔涌,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细微震颤,卸去尺上叠加之力。识海中,那星芒轨迹悄然延展,与尺上阵纹遥相呼应,竟将部分重压悄然导引,汇入脚底涌泉穴,再经地脉散逸。
第十圈,巫之翰额头青筋暴起,却始终未落人后;第十五圈,袁冬面色惨白,唇角溢血,仍死死攥着尺尾;第二十圈,场中已倒下三十七人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崔浩瞥见韩峥眼中闪过一丝讶色,随即隐没。那佝偻老者却突然咳嗽一声,手中乌木量尺无风自动,尺身倒刺齐齐转向崔浩方向,幽光微闪。
崔浩心头一凛,脚步微顿。就在这一瞬,他左掌心拓印的倒影骤然发烫!幽蓝微光自掌纹迸射,如细网铺开,瞬间裹住整根乌木尺。
尺上倒刺幽光尽敛,重量如潮水般退去。
崔浩脚步再起,如闲庭信步。第二十五圈时,他已领先半圈。场边观礼的几位内门长老眯起眼,其中一人低语:“此子……筋骨未见异象,气息却稳如古井,倒似……”
话未说完,演武场西角忽起骚动。两名新人扭打起来,拳脚裹着青色灵气,招招狠戾。韩峥皱眉喝止,执事上前拉架,其中一人却猛地甩脱钳制,反手抽出腰间短匕,直刺同伴咽喉!
寒光一闪,匕首距咽喉仅半寸——
崔浩身形如电,手中乌木尺横击而出,不砸人,不挡匕,只精准磕在匕首刃脊。一声脆响,匕首脱手飞出,钉入三丈外青石地面,入石三分。
全场寂静。
那持匕新人呆立原地,面如死灰。韩峥快步上前,拾起匕首细看,瞳孔骤缩——匕首柄端,竟刻着一枚细小朱砂印记,形如扭曲凤翎。
“搜身!”韩峥厉喝。
执事扑上,从两人怀中各掏出一枚青玉符。崔浩目光一扫,正是昨夜从储物戒中所得那三十六枚之一。符纸背面,朱砂纹路与匕首柄上凤翎印记严丝合缝。
韩峥面沉如水,挥手命人押走二人,转向崔浩时,语气已截然不同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崔浩。”
“崔浩……”韩峥默念一遍,从袖中取出一枚赤铜令牌,正面刻“乙字第七号”,背面却是空白,“此牌暂予你。明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