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一章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战略!自寻死路的变革!(2/4)
,他递馒头。谁先抢到馒头,谁就活;谁还攥着旧刀,谁就饿死。”帐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,一名斥候撞开帐帘,甲胄沾满泥浆:“报!横山急报!嵬名明遣使,携辛缜密诏至!”
众人悚然起身。李成巘亲自掀开帐帘,只见暮色中数十骑如铁流奔至。为首者翻身下马,摘去兜鍪,露出一张年轻却棱角分明的脸——正是嵬名明。他未披甲,只着深灰交领长袍,袖口用麻绳束紧,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,剑柄缠着褪色红绸。他目光如电扫过诸首领,最后落在李成巘脸上,微微颔首,随即大步踏入帐中。
“奉枢相钧令,传谕西夏诸部。”嵬名明声音清越,竟无丝毫怯意。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素帛,双手高举,“此乃辛枢相亲笔檄文,汉、党项双语誊写,盖有枢密院金印。”
李成巘接过素帛,指尖触到帛面微潮——显是刚由驿马汗渍浸润。他展开宣读,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:“……尔等若执迷不悟,效犬豕之斗,待七条驰道尽贯西陲,百万工程军携火药雷管凿山填谷,铁轨直铺兴庆府宫门,则玉石俱焚,非我所愿也。然若弃暗投明,归附大宋,即刻分赐横山新垦良田、配给盐铁、子弟入学、商路畅通。凡率先纳土者,授世袭千户,赐宅汴京……”
“住口!”没藏部首领暴喝,一脚踹翻火塘,炭火四溅,“辛缜欺我太甚!竟以区区田亩诱我?”
嵬名明神色不动,只从袖中取出一物——一只青瓷小碗,碗底印着“岳州官窑”四字。他舀起半碗清水,置于火塘余烬之上。片刻,水沸如珠,热气氤氲。他端起碗,走向帐角蜷缩的老牧民:“阿爷,您孙儿咳血三月,郎中说需川贝润肺。此碗盛过多少宋产药材?又救过几条命?”
老牧民浑浊的眼泪滚落,颤抖着捧住瓷碗,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命脉。
嵬名明转身,目光如刀:“诸位可知,横山医馆三月前收治伤寒病患二百三十七人,治愈二百三十五人?我亲手煎的药,用的便是宋产川贝、浙贝、金银花——皆由驰道运来,价廉三成!”他忽将手中瓷碗高高举起,碗底在火光下映出幽蓝光泽,“此非瓷器,乃我党项新生之胎衣!诸位若撕碎它,便是亲手扼杀自己子孙的活路!”
帐内针落可闻。野利部首领忽然闷哼一声,竟单膝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夯土地上,咚咚作响:“我野利部……愿降!”
“我也降!”没藏部首领咬牙切齿,却伸手按住自己佩刀,“但我要亲眼见辛缜!若他敢食言,我野利部男丁宁死不降!”
嵬名明嘴角微扬,从怀中取出一叠薄纸:“辛枢相早料诸位存疑。”他将纸张分发,“此乃横山归附各部户籍册、田契、盐铁配额凭证,及枢密院签发的商路通行牒。诸位可派心腹随我返横山查验,三日内必有回音。”
李成巘接过纸页,指尖抚过纸上墨迹——那是辛缜亲笔批注的“准予归附”四字,力透纸背,墨色沉郁如血。他抬眼望向嵬名明,忽然开口:“明少主,你既为辛缜弟子,可愿为我等引荐?”
嵬名明目光一闪,竟未拒绝:“枢相明日将巡检西线驰道方城垭口段。若诸位诚意十足,可随我同往。但有言在先——”他眸中寒光凛冽,“见枢相者,须卸甲、弃刃、赤足而行,且不得逾越三丈之距。此非羞辱,乃为防刺客误伤。”
次日寅时,一支百人队伍悄然出城。李成巘与十二位首领皆赤足,脚踝系着褪色红绸,象征臣服。他们策马疾驰,晨雾未散,官道两侧新栽的杨树嫩芽在风中簌簌抖动,如无数细小的手掌。正午时分,队伍抵达方城垭口。
眼前景象令人窒息。万丈绝壁之下,一条宽达二十丈的水泥大道如巨蟒盘踞,路面平整如镜,倒映着湛蓝天幕。大道两侧,数百座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