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四章 天子门生!(4/9)
的岳家,简直是一箭双雕。故作姿态不过是为了显得自己有几分读书人的矜持罢了。
辛不由得会心一笑。
不过他自己这边却是安安静静,没有一个人来抢。
韩家早在几天前便将消息放了出去,辛缜已经与韩琚之女定下婚约,韩琦亲自做的媒,范仲淹亲手写的版贴。
这个消息在汴京城的权贵圈子里已经传遍了。
韩琦是枢密使兼宰相,范仲淹是参知政事,这两位大佬联手做的媒,谁还敢再来抢?
那些豪门管家们远远地看到辛缜骑着白马经过,也只是眼巴巴地看几眼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。
辛缜一路畅通无阻,倒是颇为轻松自在,只是看到那些被抢的同年在壮汉肩上挣扎时,忍不住笑了好几次。
游街之后第三日,整个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,立碑题名。
新科进士们的姓名、籍贯、名次被统一汇编成册,编为《同年小录》,每人一本,作为永久纪念。
与此同时,他们的姓名也被刻在国子监孔庙前的题名碑上。
那块石碑高逾一丈,宽约三尺,碑面光滑平整,已经刻满了前几科进士的名录。
新刻上去的字迹工整端凝,每一笔都刻得极深极稳,字口清晰,填以金粉。
四百多人的姓名按名次依次排列,辛的名字刻在最前面,陈留辛缜,第一甲第一名。
他站在题名碑前,看着自己的名字被永远地镌刻在了这座石碑上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慨。
这块石碑立在这里,风吹日晒,雨打霜侵,几十年后他或许已经不在了,但这些字还会在。
几十年后,几百年后,甚至千年之后,只要这块碑还在,他辛的名字便还在。
这是超越了时间和生命的荣耀。
他伸出手,指尖在那几个刻字上轻轻抚过,金粉的颗粒微微硌手,却硌得人心里踏实。
几天折腾下来,即便是辛缜这般精力旺盛的人,也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。
从传胪唱名到朝谢皇帝,从谒庙释褐到琼林赐宴,从游街官到立碑题名,每一道程序都繁琐而庄重,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,每一天都是从清晨忙到深夜。
他算了算,这几天里头他行过的礼比他过去一年加起来还多,膝盖都跪得有些隐隐作痛。
但效果是极好的。
经过这一整套仪式的洗礼,新科进士们的精神面貌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,几天前他们还只是刚刚从考场里走出来的士子,眼神里或多或少还带着几分不确定和迷茫。
可这几天下来,天子的召见,百官的观礼、万民的欢呼、孔庙的谒拜、题名碑的镌刻,这一连串的隆重仪式,让他们从一个寒窗苦读的士子,真正地变成了一个朝廷命官。
从别人称他们为“进士公”的那一刻起,他们的人生便彻底不同了。
辛缜心里颇为感慨。
这一整套流程,看似繁琐,实际上每一道都是精心设计的,不是随便哪个朝代都能设计出这么一套仪式来。
传胪唱名让每一个进士都感受到荣耀的起点,朝谢皇帝确立了“天子门生”的忠诚纽带,谒庙释褐完成了从布衣到官身的身份转换,琼林赐宴用最高规格的皇家礼遇表达了对文人的尊重,游街奇官则让整个汴京城的百姓都成为
这份荣耀的见证者和传播者,立碑题名更是把个人的名字永远地镌刻在了历史之中。
将个人荣誉与国家恩宠如此紧密地编织在一起,让进士们在享受这份荣耀的同时,也深深地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