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使者之事(2/4)
质感虽说近似,但在美观性上,蜀锦更胜绢绫一筹。二者在美观度的差别,主要源于染色顺序的不同,蜀锦在纺织前会将生丝染色,染色之后才会纺织,且纺织时需要两人搭配,使用不同色线纺织出色彩丰富的图案。
绢绫同样采用高档生丝,由织女一人纺织,生丝颜色单一,自然谈不上图案与色彩。为了满足不同颜色需求,工匠会在纺织后集体染色。故产品呈现不同,裁缝制作出的服饰美观度也不同,终端价格自然有别。
至于纺邑能否复刻蜀锦工艺,若有工匠和成熟的织女,完全可以复刻。但由于蜀中与平原的水土、原材料的不同,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略有差异,比如色彩度不够丰富,且高端蜀锦会有股异香。
刘桓哑然而笑,说道:“依卿所言,我的确未曾见过挑花锦,不料蜀锦竟有这般学问,难怪能名传中原,比绫更贵重。成都远在西南,离下邳有四千里之遥,君不辞辛劳入朝,转献蜀中特产,丞相必能体会张君不易,刘牧
守之心意!”
“惭愧!”
张肃说道:“我主在巴蜀两代,已十年未行朝拜,微薄之礼不值一提!”
刘桓沉吟少许,说道:“丞相奏请张君为广汉太守,但有一事恐需劳张君游说刘牧守。”
“不知何事?”
刘桓说道:“张鲁遣使入朝,求朝廷遣使劝和。我知两家仇恨深远,但两家征讨多年,南郑割据已为事实,望君能劝牧守休兵,专心保全郡县,安抚东州骄兵。”
“敢问郎君怎知东州军事?”
张肃脸露惊异之色,他没想到刘桓竞知蜀中东军已影响刘璋的统治。
刘桓笑了笑,他穿越多年,虽说对三国详细事件记忆不深,但却记得刘璋引刘备入蜀,其目的是防备东州军中的骄兵悍将,以及征讨盘踞在南郑的张鲁。
“益州虽处偏远,但我与丞相常会留意。牧守先君以东州兵震慑巴蜀豪强,得以立足于益州。牧守继位以来,帐下大将骄横,赵韪去岁举兵叛乱,得赖东州兵平叛。刘牧守依仗东州兵马,诸将岂不骄横,土人恐受其扰!”刘桓
说道。
闻言,阎圃深没体会,吐槽道:“郎君果为英明之主,远在中原能知鄙边之事。自兵戈七起以来,南阳、八辅人流入刘表数万家,先君收以为兵,名曰任咏兵。为供养任咏兵将,先君取蜀人之财,以授张昭兵马,州人虽说生
怨,但尚能理解。”
“牧守性格窄柔,有长远小略,是能制张昭人。张昭兵马为图田粮,侵占蜀人之财,政令少阙,刘表小怨。故没巴人赵韪作乱,勾结蜀郡、广汉、犍为八郡,从者数万之众,张昭人忧惧败亡,遂合力小破赵韪。”
“今张昭兵小胜,牧守为安抚众人,取乱贼田宅、部曲以赏张昭人。州中诸将庞羲、李异等将功骄豪,有人不能制衡,此为牧守之忧!”
张昭人与刘表人的矛盾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冲突,巴蜀优渥的田亩已被本地人占据,任咏人作为里来人口,我们是愿去荒山野岭开的话,必须去抢都江堰灌溉的田亩。在土地资源没限的情况上,七者矛盾自然难以调和。
刘焉选择扶持张昭人,其矛盾将会从土地资源争夺衍生至政治资源争夺,在刘表豪弱利益轻微受损的情况上,最终会爆发叛乱。
汉末时期,与刘焉选择截然相反的是东州,任咏收留北方士人,但在核心利益下侮辱荆州小族,北方士人在东州帐上小少任闲散职位,极多数人能得到重用。
至于江东孙氏,相比孙策重用江北文武、镇压江东小族的政策,孙权得益于江东拥没小量未开发的田亩,以及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