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长孙冲好大的官威啊(1/2)
竟然有人敢砸平康坊北曲的场子!平康坊北曲,与南曲不同,这里的可都是官,其中多为罪官家眷,归朝廷所辖。
光顾这里的客人,也多是文人墨客、世族子弟,甚至官员勋戚,没几个是好相与的货色。
况且那掷下来的酒樽里头,还乘着不少酒液,砸下来时在空中淅淅沥沥,滴上了不少人的头脸。
引得不少人嫌弃躲避,满厅风雅闲情,被这蛮横一砸,碎得干干净净。
当即有个锦衣华服的世家少年拍案怒起,眉眼凌厉,厉声呵斥:
“是哪个遭娘瘟的劣货!在这里撒野!凭白扰人雅兴!”
“好不知规矩!在此等风雅之地,口出妄言,这般娇滴滴一个小娘子,竟也要动手?”
“哪来的狗东西,不去南曲来北曲也就罢了,竟还敢将酒液泼在小爷我的身上!”
厅内许多人,也是纷纷拂袖起身,转身对着那二楼雅间大声声讨。
二楼雅间的雕花窗栏之后,一道身披锦裘,鞭发左衽的身影晃晃悠悠,似是被人拉了回去。虽只是一晃而过,但却是在厅里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“我瞧见了,似乎是几个关外的獠奴......”
“狗獠奴,什么时候也配来这平康北曲喝花酒了?”
“鸨母呢?怎么把关外的蛮夷放进楼了?”
“放了个蛮夷进楼,怪不得这满楼的臊味儿!我们还怎么吃酒!”
长安百姓们这么排外吗!李象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契苾何力,生怕这只黑熊被这些酒客激怒了。
但却只看到契苾何力也是一脸气愤,和一群人一同声讨二楼雅间的模样。
“好一群不知法度的关外蛮夷!谁人掷杯,给某家滚下来!”
“有脸掷杯,没脸站出来承认吗!”
......算了,是我多虑了。
这位铁勒老哥,早就是大唐人了。
大厅中群情汹涌,雅间内很显然遭不住了。
若只是有人砸了楼中歌,想必不会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。
李象看了看那位仍然狼狈的瘫在台上,仍孤零零不知所措的乐伶一眼。
这些人,也并非当真是怜香惜玉。
长安百姓们,纯粹就是看不起关外蛮夷啊…………
哗啦一声响动,二楼半掩着的雅间轩窗被推开。一个身着毡裘,辫发垂肩的胡人立在窗前。
“谁让那鸟歌,唱那首诗羞辱我等!”
“我等乃薛延陀觐见天可汗的使团远客,天可汗尚且要设宴礼遇,好生款待,你们这些人,对我等高声斥骂侮辱,是想坏了两国邦交不成?”
「哦?李象发现,自己竟是认识那人。
那一天宴席里,这位的席位,就在那个夷男的侄子突利设身侧......似乎是薛延陀的副使,叫什么......拔灼来的?
看他那半醉的凶悍模样,那酒樽,该就是他掷下来的……………
这一声暴喝,竟是压过了楼下鼓噪。厅中喧嚣骤然一滞,不少士族子弟、文人顿时面面相觑。
若是寻常的胡人胡商,倒也罢了。但薛延陀使团?
倒确实不好说什么。
可这份安静没维持片刻,一道魁梧身影已经猛的踏将出去,契苾何力虎目圆睁,声如洪钟,震得梁柱微颤:
“使团又如何!薛延陀部的鸟货,也敢打着天可汗的名号在长安胡为?”
“哦?原来是契苾部的何力可汗。”拔灼眯了眯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