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房玄龄:儿孙都是债啊!(2/3)
赏玩,连日常养护亦不假他人之手,而是亲自以精绸拂拭,唯恐划花了去。而这逆子,竟想拿这房价值连城的传家宝琉璃体,去造什么劳什子的千里镜?
“你这败家子……………”
想到这,房玄龄顿觉一阵肉痛,哆哆嗦嗦,就想捡起那靴子再抽房遗爱一顿。
却听房遗爱道:“阿耶。我想跟着那皇孙李象学这门学问。”
“我感觉这门学问......比那些四书五经,高深有趣得多!”
看着房遗爱眼中闪烁着的光芒,房玄龄再一次怔住了。
自家这个小儿子,自小顽劣,不似父祖。
他这二子,生来便与书香门第的家风相悖。身量魁梧、天资钝滞,蒙学尚且读得磕磕绊绊,更谈不上金榜题名,承袭父业。
房氏宗族支脉繁多,族中子弟个个聪慧勤学,唯独遗爱常年被人鄙夷排挤,始终抬不起头。
房玄龄与老妻心知他难走仕途正路,只得费尽心思为他求取驸马尊位,只求凭着驸马身份,能在自己二老百年之后,也护得他一生安稳无忧。
奈何所娶高阳公主心高气傲,素来鄙薄粗钝无文之人。遗爱满心爱慕,为博公主青睐,百般讨好、苦读诗书,奈何天资所限,终究学无所成,只落得愈发自卑。
他亲近魏王,结交魏王府文士,说到底,不过是想沾染几分文名,盼着能被世人高看一眼,能得妻子正眼相待。
可他一片赤诚,换来的依旧是魏王府世家子弟的暗中轻视与嘲弄。
半生笨拙、半生卑微,难得有一事能让他这般眼中有光,满心热忱。房玄龄作为老父,又何忍斥骂责怪?
他张了张嘴,苦口劝道:“为父知你有向学之心,然这什么光学,闻所未闻。”
“且那皇孙李象悖逆,数度辱骂陛下,又得罪士族与魏王,与他交好………………”
话音至此,房玄龄脑中电光石火一闪,话音骤然一顿。
魏王势大、盛极而骄,早已被陛下暗中忌惮,储位之路已然走到尽头。房家早已被遗爱数年往来,牢牢绑在魏王这艘即将倾覆的大船上,进退两难,无路可退。
可李象......
李象悖逆、离经叛道,得罪士族、得罪魏王。
其父又是已与储位无望的废太子,满朝文武人人避之不及,视其为祸水。
可正因如此——李象无党、无势、无派系,与魏王一党彻底割裂!
若是遗爱能够跟着那皇孙李象,从此不与魏王厮混,甚至为魏王所恨…………
那便是房家彻底切割魏王派系、跳出储位漩涡、洗清朋党嫌疑的唯一生路!
房玄龄一双老眼骤然亮了起来。
只是,想起那净光琉璃诵钵,房玄龄仍是忍不住一阵肉疼:“二郎,非要那琉璃诵钵不成吗?”
“家中还有些其他的琉璃器......”
“不行,那皇孙李象说了,造千里镜的琉璃,需得通透方成。”房遗爱道。
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全然不懂老父心中的珍视与肉痛,语气轻快随意:“阿耶,左右不过一尊佛钵罢了,日后,孩儿给您再买十个八更好的便是!”
“您那佛钵,便先借我一用,也好试试那皇孙究竟是真有通天学问,还是空谈虚言。”
房玄龄望着幼子一脸天真无畏,不知珍宝轻重,更不知朝堂凶险、家族浮沉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一边是传承数载,万般珍视的传世至宝,一朝便要付诸未知;一边是家族满门百余口的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