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 眼光不太好(1/4)
温念初当晚回家,被气得睡不着,好像被出轨的人是她。她想不通,沈萌已经拥有了祁伽延那样坦荡正直,又认真对待感情的恋人,为什么还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?
专一很难吗?
她替祁伽延感到不值,感到愤懑。
接下来几天,温念初变着法儿的向姚晨朗打听祁伽延的消息,她主要是想知道祁伽延和沈萌有没有分手,可又不能直接问,只能在和姚晨朗通话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、拐弯抹角地打听祁伽延的近况。
“你这么关心祁伽延干什么?”
手术室的灯光渐次熄灭,走廊尽头传来护士推着婴儿车经过的轻响,轮子碾过地砖发出细微的“咔嗒”声。苏云溪被推出产房时,脸上还带着疲惫却发亮的潮红,额角沁着细汗,发丝黏在颊边,可她的眼睛睁得极亮,像盛着整片刚洗过的夜空——里面映着霍郁州慌乱又温柔的脸,也映着襁褓里那团正微微攥着小拳头、皱着鼻子喘气的软糯生命。
温昭宁和贺淮钦是半小时后赶到的。温昭宁手里拎着保温桶,贺淮钦肩上搭着条薄毯,两人脚步匆匆穿过消毒水气味浓重的走廊,刚推开病房门,就听见苏云溪正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,手指轻轻描摹孩子眉骨的弧度,而霍郁州蹲在床边,下巴搁在床沿,一眨不眨盯着儿子的小脚丫,仿佛那五颗粉嫩的脚趾比他刚签下的并购案还值得推敲。
“哎哟,这小脸蛋儿,怎么这么像郁州小时候?”温昭宁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盖子,一股清甜的红枣桂圆粥香漫出来,“我熬了三小时,专治产后虚弱。”
贺淮钦笑着把薄毯抖开,轻轻盖在苏云溪腿上:“医生说你血压有点低,别着凉。”他目光落在婴儿脸上,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六六刚满月,溪溪又生了个弟弟……咱们这几个,真是一茬接一茬地添丁。”
戚盼站在门口没进去,邵一屿的手搭在她腰后,掌心温热。她望着病床上那对依偎着的夫妻,望着温昭宁自然挽起袖子帮苏云溪掖被角的手势,望着贺淮钦低头看孩子时眼尾舒展的纹路——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暴雨夜,她也是这样站在医院走廊尽头,手里攥着一张被雨水洇湿的离婚协议书,而贺淮钦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领带松垮,喉结上下滚动着,却始终没回头。
那时他身后是VIP产科病房,门缝里透出暖黄光,隐约传来婴儿啼哭;而她面前是空荡的消防通道,铁门在风里晃动,哐当一声撞在墙上。
六年了。原来时间不是单向奔流的河,它会在某个节点突然打个旋儿,把人兜回来,连同那些没出口的话、没拆开的信、没落下的泪,全都裹进同一阵风里,吹得人睫毛发颤。
“盼盼?”邵一屿察觉她呼吸微滞,指尖在她腕内侧轻轻一划,“想什么呢?”
戚盼眨了眨眼,把那点酸涩压回喉咙深处,抬手摸了摸自己包里那只绒布小盒——里面是她昨天才去定制的结婚对戒,银圈内壁刻着两人名字缩写,细小的字母在暗处泛着柔光。“没什么,”她笑了笑,声音轻快,“就是觉得,溪溪生完孩子眼睛更亮了,像刚擦过的玻璃。”
邵一屿低笑,牵起她的手:“走,咱们也去办出院手续。明天一早的航班,再拖行李箱就得赶末班车了。”
两人转身离开病房时,温昭宁恰好端着粥勺探身过来,瞥见戚盼包带滑落,顺手替她往上提了提:“盼盼,戒指戴上了没?”
戚盼下意识捂住包袋,耳尖微热:“还没呢,等登机前再戴。”
温昭宁眼波一转,笑意更深:“哦——那得挑个好时候。上次我和淮钦领证,特意选了日落时分,在民政局楼下买了两支糖葫芦,边啃边排队。结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