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7.「情不自已地,观月风羽子脸红心跳」(1/4)
时间一瞬间仿佛停止流动了。“姐姐!我好像听到成海大哥哥的声音了!”
直到汐梨小朋友的声音再次响起,风羽子才觉得冷清的空气开始流动起来。
毕竟刚才成海情急之下喊得这么大声,就算观...
教室后窗的蝉鸣忽然停了一瞬,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。我低头盯着摊在课桌上的《现代国语》课本,纸页右下角用铅笔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裙子飘起来半截,手里攥着一束蔫掉的紫阳花——那是上周文化祭上,汐见星爱瑠硬塞给我、又在我拒绝后蹲在走廊角落默默重新包扎好的那束。她指尖沾着蓝紫色的汁液,发尾扫过我手背时带起一阵微痒,而我竟没缩开。
“喂,椎名君。”
声音从斜后方传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。我侧过脸,看见一色彩羽正用指尖推了推眼镜框,镜片后那双眼睛亮得过分,像两枚刚擦亮的银币。她今天换了一条藏青色百褶裙,领口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,可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草莓耳钉,在午后斜射进来的光里一闪,又一闪,像在无声地叩门。
我没应声。她也不恼,只是把一张折得方正的便签纸沿着课桌边缘推过来。纸角压着一枚糖纸,在光下泛出薄荷味的凉意。
我拆开。上面是她一贯清秀却略带棱角的字迹:
【你昨天没去天台。星爱瑠说她等到了放学铃响第三遍。】
我喉结动了动,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教室前排。汐见星爱瑠正托着腮帮子听讲,马尾辫松松地垂在肩头,发梢微微卷着,像被风吹乱的云絮。她左手无意识地绕着橡皮擦转圈,右手边摊开的笔记本上,原本该抄写古文译注的页面,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涂鸦:一只歪脖子猫、三颗并排的星星、一个穿水手服的Q版小人,背后还画了个巨大的、打叉的对话框,框里写着:“椎名君今天也不来”。
我的心口忽然闷了一下,像被谁用软绵绵的拳头轻轻捣了一记。
下课铃响得猝不及防。人群嗡地散开,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声音刺耳又熟悉。我抓起书包,刚要起身,一色彩羽的声音又落下来,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际:
“她今天带了便当。梅子饭团,还有海苔卷。特意多做了两个。”
我脚步顿住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个?”
她笑了,不是那种教科书式的微笑,而是嘴角先弯起一点弧度,再让笑意慢慢漫进眼底,像墨滴入清水,晕开一圈淡青色的涟漪。“因为,”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耳的草莓耳钉,“我也带了便当。咖喱鸡肉,加了溏心蛋。分你一半,换你陪她吃午饭——就五分钟。够你把那个‘对不起’说出口,也够她把那句‘其实没关系’咽回去。”
我怔住。她已经拎起帆布包,转身朝门口走,背影挺直,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像一根绷紧却不肯断裂的弦。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一声短促的轻咳。
我猛地抬头。
汐见星爱瑠就站在教室门口,背着那只印着银河图案的旧帆布包,双手抱着一个浅蓝色便当盒。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漫进来,给她发丝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可她的脸色有点白,嘴唇抿成一条细线,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盛满了整个梅雨季未曾落下的水光。
“椎名君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那个……我、我刚路过家政教室,顺手……做了点便当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把便当盒举到我面前。盒盖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水汽,凝成细小的珠子,在阳光里微微颤动。
我盯着那盒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