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4.「同一卷里真的可以有这么多浴室回吗?」(1/4)
于是,成海跟观月姐妹肩并肩,往电车站出发。风羽子同学完全没留给自己拒绝的余地,但凭良心讲,现在天色已经很昏暗。
而且通往车站的路上又会经过公园、小巷之类人烟稀少的地方。
再加上...
我坐在窗边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笔记本电脑的空格键。窗外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,黏稠地淌在课桌一角,把摊开的《轻小说创作入门》封面烫得微微发亮。书页边缘已经卷起毛边,第73页夹着一张便利店小票——那是昨天买草莓牛奶时随手塞进去的,收银台前春日野老师突然出现在玻璃门外,隔着雨痕斑驳的橱窗朝我点头微笑,我慌忙低头,小票就掉进了书页缝里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不是微信提示音,是短信。陌生号码,没有备注,只有一行字:“你写的第三章,‘她把橡皮擦成碎屑’那句,我读了三遍。”
我盯着屏幕,指腹在玻璃面上缓缓摩挲。没回。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沿,金属背壳冰凉。窗外蝉鸣忽然拔高一截,又戛然而止,像被谁掐住了喉咙。
教室后门被推开一道缝,一色彩羽探进半张脸。她今天扎了低马尾,发绳是淡粉色的,垂在耳后晃动,像一小片未成熟的樱花。她看见我,眼睛立刻弯成月牙:“啊,果然在这里!”
她轻快地滑进座位,裙摆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。指尖沾着薄荷糖的凉气,直接按在我手背上:“刚才去自动贩卖机买了这个——给你的。”一颗透明糖纸裹着的绿薄荷糖,糖纸背面用铅笔写着小小的“P”,和她昨天交的随堂作文末尾签名一模一样。
我剥开糖纸,甜味还没漫开,先尝到一丝苦涩的薄荷根。
“你昨天写的那段,”她忽然压低声音,指尖点了点我摊开的笔记本,“说‘校舍西角的紫藤萝架下,风铃声像被水泡过的旧磁带’……太过了哦。”
“哪里过了?”
“太像你了。”她歪头,马尾甩到胸前,“明明写的是虚构角色,却连呼吸节奏都跟你自己一模一样。上周二你蹲在紫藤萝架下捡风铃碎片,我看见了。”
我喉结动了动,没接话。那天确实摔了一颗玻璃风铃,清脆一声响,碎片溅到球鞋鞋带上,我蹲着拾了整整七分钟。她怎么会知道?
“艾莉同学说,”她忽然换了个语气,模仿着艾莉那种略带鼻音的、慢悠悠的腔调,“‘如果故事里的女主角总在雨天撑同一把伞,那作者大概正躲着某个人’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她笑嘻嘻地从书包侧袋抽出一把折叠伞——深蓝色伞面,伞骨末端缠着一圈细细的银线,伞柄上刻着极小的字母:A.L.
“她让我转交的。”一色彩羽把伞推过来,“说‘别弄丢,下次下雨还用’。”
我伸手去接,指尖擦过伞柄刻痕。银线在光线下泛出冷调的光泽,像一道凝固的闪电。
这时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在我们教室门口停住。门被推开,春日野老师抱着一摞试卷站在门口。她今天穿了墨绿色的亚麻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手腕。发梢还带着室外的湿气,几缕贴在颈侧。
“打扰一下,”她目光扫过我和一色彩羽,最终落在我面前那把伞上,顿了半秒,“第三节课随堂测验,题目已发到班级群。另外——”她从试卷最上面抽出一张打印纸,纸角微微卷曲,“这是文学社新一期征稿启事。主题是‘未完成的告白’。”
一色彩羽立刻举起手:“老师,这次能投原创短篇吗?不一定要写校园题材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春日野老师微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