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.「我只是想给大家幸福有什么错」(1/3)
“哎呀，好、好巧啊……风羽子……嗯、嗯……”赶在鹿子学姐说漏嘴之前，成海冲出试衣间，将风羽子同学拦在门口。
由于是在学校熟人面前，他没好意思继续维持姐弟扮演。
不过风羽子同学依...
夕阳熔金，将整条久屋大通染成暖橘色的绸缎，连玻璃窗上浮动的猫影都泛着毛茸茸的光晕。成海捧着拿铁，指尖被杯壁熨得微烫，可那温度却迟迟没能渗进掌心——因为汐见就坐在他身侧，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投在脸颊上的细影，近得能闻见她发梢残留的、极淡的樱花味护发素气息，近得只要他稍稍偏头，额角就会擦过她耳后那一小片瓷白的皮肤。
他不敢偏头。
“海希君”蜷在汐见膝头打盹，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尾巴尖偶尔轻扫她手背。旁边三只成年猫呈三角阵型围住汐见：一只橘猫踩在她左肩，下巴搁在她颈窝；一只黑猫盘踞在她右大腿，前爪搭着她手肘；一只玳瑁猫干脆卧在她脚背上，尾巴一圈圈缠着她小腿。它们不像在亲近人类，倒像在确认领地归属——而汐见，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僵硬姿态接受这无声加冕。
“……你真的很受猫欢迎啊。”成海终于开口，声音比预想中干涩。
汐见没看他，只用指尖轻轻梳理海希颈间绒毛：“它们只是嗅到我身上有消毒水味。上个月薙刀部训练场地板打蜡时，我沾了一点。”
“消毒水？”成海一愣，“可你刚才说……”
“嗯，是医院消毒水。”她顿了顿，喉结轻轻一动，“上周三，去探望住院的外婆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。窗外电车驶过，嗡鸣声碾过耳膜，却压不住成海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声响。他想起汐见那天在初奈家突然按住额头的头痛表情，想起她吼出“那个软弱的我早就死掉了”时指节发白的手，想起她此刻膝头那只猫脖颈名牌上刻着的、与初奈妹妹同名的“海希”——原来所有伏笔都埋在寂静里，像猫爪踩过地毯，不声不响，却留下深痕。
“外婆……还好吗？”
“肺炎，但稳定了。”汐见终于侧过脸，冰蓝色瞳孔映着窗外流动的夕照，竟有些透明的脆弱，“医生说，如果再拖两周，可能就要插管。”
成海握紧咖啡杯。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汐见坚持要来猫咪咖啡厅——不是为了初奈，而是为了自己。动物辅助疗法？不，这是她给自己设的缓冲带。当她在初奈面前咄咄逼人时，当她用“事不过三”的利刃刺向对方时，她真正想斩断的，或许是外婆病床前那根越绷越紧的神经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放得很轻，“你最近都没去薙刀部训练？”
汐见睫毛颤了一下，没否认。她低头看膝头的海希，小猫忽然睁眼，琥珀色瞳仁直直望进她眼里。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，像风吹过空竹筒：“薙刀部教练说，我的挥刀轨迹开始晃。明明握柄的手很稳，可刀尖总在最后半尺偏移零点三度。”她伸出食指，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，指尖停顿在离成海鼻尖三厘米处，“就像……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刀。”
成海没接话。他盯着那根悬停的指尖——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仍是浅桃色，可指腹有薄茧，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。这双手能劈开空气，能震落枯叶，此刻却悬在半空，像在等一个不会落下的指令。
“汐见同学，”他忽然问，“你相信命运吗？”
她收回手，拇指无意识摩挲食指关节：“不信。但信因果。比如外婆生病，是因为去年冬天我坚持让她搬来同住；比如刀尖偏移，是因为上周三我在医院走廊反复踱步，数了七百二十三块地砖缝。”
“七百二十三？”成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