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9.「总有一天,成海和希也会——」(1/4)
成海再次在脑中坚定自己的信念,回神后就看见风羽子同学跟一里都在一旁呢喃自语。“轻小说……作家吗……不知道我行不行……”
嗯?她们难道也是听了水城学姐说的月收,于是萌生想要成为轻小说作家的...
五月的风裹着槐花清甜的气息,在午后三点的窗台上缓缓铺开。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,15:03——距离上一次保存文档已经过去四十七分钟。光标在空白文档里固执地闪烁,像一颗不肯熄灭的、微弱的星。
手机在桌角震了第三下。不是消息提示音,是震动——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发消息:不点开通知栏,只让手机在桌面弹跳三次,像某种暗号。
我伸手拿过,屏幕亮起,锁屏壁纸是去年夏天拍的——雪乃站在神社台阶上回眸,发尾被风吹得翘起一小截,手里攥着半根化了一半的草莓牛奶冰棒。照片右下角还留着当时随手打的水印:“2023.07.18|她说‘你拍歪了’,但没让我重拍。”
微信对话框顶着一条未读:
【雪乃】
“刚路过文具店,看见新到了一批樱花粉的荧光笔。买了三支。一支放你抽屉里(左边第二格,夹在《轻小说写作入门》和《角色塑造的七种呼吸法》之间),一支放我包里,一支……等你来拿。”
下面跟着一张照片:三支笔并排躺在浅粉色绒布上,笔帽都旋开了一半,露出樱色墨芯。镜头微微倾斜,左下角露出一截她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,还有半枚若隐若现的、小小的蝴蝶形痣。
我没回。
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不是不想回,是不敢回——怕一开口,就暴露自己正卡在新卷第一章第二节的悬崖边上:男主角推开咖啡馆玻璃门时,风铃该响几声?他低头系松掉的鞋带,是先系左脚还是右脚?他抬头时,该先看见坐在靠窗位置的女主角的发梢,还是她无意识摩挲咖啡杯沿的指尖?
这些细节本该信手拈来。可最近连写个购物清单都得反复删改三次——“买牛奶”改成“买低脂鲜奶”,又改成“买明治屋那家冷柜最下层、蓝盖子、生产日期距今不超过48小时的低脂鲜奶”。
太满了。
现实像一摞越堆越高的旧书,压得人脊椎发出细微的咔响。母亲住院第三周,缴费单上的数字总在凌晨两点准时跳进我的备忘录;编辑催稿的邮件标题从“新卷预告可否定稿?”变成“平台排期已锁定,望体谅”;而昨天,房东在楼梯口拦住我,指甲掐着褪色的租房合同边缘说:“下季度涨三百,爱租不租。”
我合上笔记本,起身去厨房烧水。
电水壶嘶鸣起来时,门铃响了。
不是门禁对讲机那种电子音,是老式机械门铃——叮咚,叮咚,叮咚。三声,缓慢,笃定,像用指节叩击木门的节奏。
我擦干手去开门。
雪乃站在门外,没撑伞。五月的雨刚停,她发梢微潮,额角沾着一小片梧桐叶的碎影。左手拎着便利店塑料袋,右手……空着。
“你没带伞。”我说。
“带了。”她把塑料袋换到左手,腾出右手,从牛仔裤后袋抽出一把折叠伞——伞面印着卡通柴犬,一只爪子正尴尬地卡在伞骨缝隙里,“但它今天罢工。我摇了三下,它只弹出半边。”
我侧身让她进来。
她熟门熟路地踢掉帆布鞋,袜子前端磨得发灰,大拇指的位置破了个小洞,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。她弯腰时,马尾扫过我手背,带着阳光晒过的棉布香。
“我煮了茶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