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4.「汐见星爱瑠想被拜托」(3/4)
的银河。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哑，带着刚淋过雨的微颤，“手机掉进喷泉池里了，捞出来的时候……已经黑屏了。”
成海看着她。
看着她湿透的刘海，看着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，看着她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的嘴唇，看着她努力扬起的、略显狼狈却无比真实的笑容。
他忽然抬手。
不是擦她脸上的水，不是接过她手里的伞，而是伸向自己的左耳。
那里，一枚小小的、银色的樱花耳钉，在路灯下幽幽反光。
雪送的。上个月文化祭闭幕式后，她追着他跑了三条街，把这枚耳钉塞进他手里，只说：“下次见面，我要看到它在你耳朵上。”
他一直没戴。
今天出门前，鬼使神差地取了出来，别在了左耳。
此刻，那枚樱花正静静躺在他指尖，被体温烘得微暖。
“雪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低沉，“你淋雨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水珠终于从下巴坠下，砸在湿透的球鞋上，洇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，“但是……伞很大。”
成海没接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久到雨声仿佛远去，久到远处拆台的轰鸣也成了模糊的背景音，久到他终于看清她眼底映出的自己——头发微乱，衣领歪斜，表情笨拙，耳朵上那枚樱花正微微晃动，像一颗终于找到归处的星子。
然后，他做了一件自己从未想过的事。
他抬起手，不是去碰那枚耳钉，而是极其缓慢地，将右手食指，轻轻点在了雪的右耳垂上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
没有耳洞，没有耳饰，只有一小片温热的、被雨水洗得异常干净的皮肤。
雪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她睁大了眼，瞳孔里倒映的成海，正微微俯身，靠近她。
雨声忽然变得很响。
“……这里。”成海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，“下次，我帮你打耳洞。”
雪没说话。
她只是眨了一下眼，长长的睫毛垂下，再抬起时，眼尾泛起一点极淡的、湿润的粉。
然后，她忽然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清亮爽朗的笑，而是一种很轻、很软、带着点鼻音的笑，像一团刚蒸好的、蓬松柔软的豆沙包，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。
“好啊。”她说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……不过，要等到明年樱花开了才行。”
成海点点头，收回手。
指尖残留着她耳垂的温度，微烫。
他没再看手机，也没再提未读消息，只是自然地接过她手里那只湿漉漉的环保袋，另一只手，很轻地、试探性地，覆在了她搭在伞柄上的左手背上。
她的手很凉。
他用自己的掌心，把她裹住。
雪没抽开。
她只是把伞又往他那边倾斜了些，几乎整个人都缩进了伞下狭小的空间里，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。
雨点噼啪敲打伞面，像无数细小的鼓点。
成海望着伞沿外那一片被雨水洗得发亮的青石板路，忽然觉得，今晚的祭典，好像才刚刚开始。
不是作为旁观者，不是作为被牵扯进各种关系里的“成海学弟”，而是作为……他自己。
一个会为别人淋雨而心慌、会记住对方随口一句话、会笨拙地想要给予一点笨拙的承诺的，普普通通的男生。
“对了。”雪忽然开口，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