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、CH·34(2/4)
话题转得太过突然,乌宁惜神片刻,“电影不是我想拍就能拍的,我还什么名气和作品都没有呢。”
季观峤问:“有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“嗯………………以后有机会再说吧,我现在只希望明天的连排可以顺利,不要出什么差错。”
她托腮,眼里是单纯而认真的期冀,像在对着天上为数不多的星星许愿,没有这个年纪会有的浮躁和眼高手低,反而比一般人更加懂走脚下的路。
季观峤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乌宁习以为常,吸了口水,心不在焉地咽下:“很晚了,你不去睡觉吗?”
季观峤低目看她:“困了?去睡吧。”
不是……………
乌宁心里纠结,她昨天醒来时看到季观峤放在床头的香包是她之前送给他助眠的,凑上去嗅,气味几近于无。
他依然放在那,没换新也没丢掉,可能是忘了,侧面说明压根没什么用。
乌宁蹙蹙眉,抬头问:“季观峤,你为什么睡不好?”
季观峤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半晌,不想是这个问题,失笑道:“失眠不正常吗?”
“不正常啊,睡不饱会觉得很难受,心里闷闷的,饭也吃不下......”乌宁描述着自己的感受,“你不会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,因为习惯了吗?”
季观峤端起杯子喝了口酒,含着淡淡的倦意:“我只有在这个地方会有睡眠问题,在香港不会。”
唔,原来是水土不服的地域问题。
乌宁手捧杯子放到膝上:“你可以试试助眠的音乐或者文章之类的,我姐姐以前每逢大考前夕失眠,都会听我爸的公开课,不出十分钟就打瞌睡了。”
季观峤忍俊不禁。
乌宁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,慌乱得耳尖微红,抬脚想走,被季观峤拽回去,长臂一收,跌进了他怀里。
仓促间,额头不慎磕到了季观峤下巴。
乌宁捂着额头轻嘶,上方传来一声笑意,他替她揉了揉:“娇气包,这样也疼吗?”
“我看看。”他抬起她的脸,“红了没?"
夜色阑珊,季观峤唇间噙着浅浅的笑,背后庭院灯晕开他的轮廓,宽阔可靠的肩,靠近时,五官英俊得逼人,指间戒指在她眼前夜芒轻闪。
乌宁心跳没来由地一紧,脑袋往下躲进了季观峤胸膛,耳边反而被男人有力的心跳震着。
更不对了,她懊悔。
季观峤手顺势滑到了那张害羞的脸上:“不是来教我助眠方法的吗,怎么不继续?”
“我说完了。”乌宁探出头。
“说完了,实践一下。”
怎么实践?乌宁一脸茫然。
季观峤两指捏找他和她的杯子,丢到圆几上,把人往上抱了抱,身体休憩地陷进椅子里:“剧本呢,念给我听听。
乌宁眼睛微睁:“现在?”
她又开始觉得季观峤有病了,大半夜不睡觉强制她念剧本给他听,乌宁刚想拒绝,视线触及他眼下的疲色,霎时间话卡在喉咙。
听就听吧,就当她再温故而知新一遍。
乌宁靠在他肩头,开始大段大段地背剧本。
话剧区别于电影的一大特征便是它是用语言讲故事的艺术,剧情与感情冲突都要依靠繁多而优美的台词实现,乌宁念得很慢,轻言曼声,徐徐送入季观峤耳中。
夏夜幽幽,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像一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