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、CH·32(2/4)
她们俩整天互相给对方打气。
“笃笃——”
两声叩门声,季观峤的声音从门边传来:“地上凉,起来。”
乌宁抬头,今天是周五,季观峤比平时下班得早,西装已经脱了,正在解袖口的纽扣。
她伏在膝上,没说话也没起身,浅蓝色的紧身练舞服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腰身,微喇长裤,显得身段极其漂亮。
季观峤在门边靠了片刻,卷起袖口,直接走过去把人抱起来。
乌宁伸出双手勾住他脖颈。
“今天这么乖。”季观峤笑,顺手关了舞蹈室的灯,抱着她走上楼。
“腰疼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太久不跳,下午练舞的时候扭到了,不过不严重,我贴两副膏药就好了。
难怪她刚才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乌宁的用功季观峤都看在眼里,第一次挑大梁演女主,人人都要和她对戏,她要比所有人都更熟悉剧本,每天捧着厚厚的本子背台词,脸埋进纸张里快睡着了,还在念念叨叨。
她身上有很强的责任感,无论大小事,只要是她答应的,都会努力坚持。
把人抱到沙发上,往腰下塞了个软垫。季观峤打电话叫医生。
医生来得很快,诊断也说伤得不重,开了药膏,嘱咐这两天静养,不要弯腰提重物。
乌宁听得习以为常,小时候学舞就经常拉伤,她还算是天资较好,筋骨很软的那一类。
送走医生,季观峤给她贴膏药。乌宁趴在抱枕上,腰间忽而落下男人温热的手。
他的手掌很大,几乎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她的腰。
乌宁神经微紧,有点懊悔让他来,应该找兰姨帮忙。
衣角被往上推了推,凉意蔓延,季观峤两指贴上去:“这里?”
“左边一点。”
他指移半寸,再次确认。
乌宁闭上眼,鼻腔翕出一声嗯。
自从生日之后,她对季观峤的身体接触阈值变高。朝夕相处中,难免被抱在腿上亲,他掌心的温度如此刻熨帖她的腰,一寸寸上移,贴身纠缠,直到她气喘吁吁地软在他怀里。
他沙哑着声线叫她小乖:“这么没用,以后怎么办?”
方形的膏药贴上去,季观峤把乌宁抱起来:“你小时候跳舞是不是有旧伤?”
乌宁脸颊本有些热,闻言靠在他臂弯里惊讶仰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季观峤低眸,指背刮她的脸:“香港有位老师傅,针灸理疗最在行,请他来给你看看腰椎。”
“针灸?”乌宁摇头,“不要,好吓人。”
“娇气。”他笑,淡而怜惜的语气,“年轻的时候不根治,落下后遗症有你受的。”
“那也不要,千里迢迢请人家过来好奔波。”
“我来安排。”
几天之后,老师傅被浩浩荡荡地从香港请了过来,他在内地本有分店,由女弟子带人管着,给乌宁做了一套检查后,老师傅亲自出了一套理疗方案,每周针灸一次,年轻人恢复得快,做满一个疗程也就差不离了。
“小姑娘。”老师傅恐吓她,故意把情况往严重说,“不好好做,以后腰都直不起来走路,阴天下雨要痛死。
乌宁半信半疑,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伤到这么严重的地步,但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听了话,每周按时去针灸。
两次下来,身体内有种神奇的通畅感,好像某些堵塞的经脉重新流转了起来。
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