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最好的酋长(1/4)
没有现成的防弹车,销售公司需要将订单汇报上去,在厂里组装完毕,才能海运过来,估计没有个把月拿不到手。周景明倒也不急,眼下加纳的淘金场,还不乱,而且,经过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情,短时间内,也...
雨势在第三天夜里达到顶峰,整片奥布拉西平原仿佛被按进了一口沸腾的铁锅里。雨水不是落下,而是砸——密如鼓点,重似铅块,敲得作坊顶棚嗡嗡震颤,檐下积水连成水帘,三米外便看不清人影。风从东边来,裹着湿冷的泥腥气与腐叶味,钻过窗缝,在屋内打着旋儿,卷起地上散落的矿样标签和半张未拆封的氰化钠包装纸。武阳蹲在门口,用一块厚帆布死死压住被掀翻两次的木门,裤脚早已湿透,黏在小腿上,冻得发青。
赵黎把最后一袋石灰扛进地下室,出来时抹了把脸上的水,头发贴在额角,声音压过雨声:“周哥,堆浸池子那边全泡汤了!刚浇的混凝土全被冲垮,模板漂得满地都是,钢筋都露在外头,像一群被掀翻的鱼刺。”
周景明没回头,正用镊子夹起一枚新捞出的金粒,对着油灯端详。灯光下,那粒金子泛着沉静的蜜色光泽,表面带着细微的熔融纹路,像凝固的火焰。“冯晓玲那边怎么说?”
“她说工人不敢上工,连水泥车都陷在泥里,三轮摩托开进去,出来只剩个车架。”赵黎喘了口气,“她让我转告你,等雨停两天,晒干地皮,立马重新支模,材料全齐,不耽误工期。”
周景明点点头,把金粒放进玻璃皿,盖上盖子:“不急。这雨,是老天爷给咱们的喘息时间。”他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外面漆黑如墨,只有远处几道闪电劈开云层的瞬间,照见山峦扭曲的轮廓和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土路。他盯着那片黑暗看了足足半分钟,才缓缓合上窗。“雨一停,就得把人手再收紧一圈。武阳,你明天去趟维奥索,让彭援朝把所有夜班岗哨换成双人制,每两小时轮换,哨位加高半米,视野必须覆盖到三百米外所有坡面。孙成贵那边,把炸药库、柴油罐、发电机房的围栏全部换成带倒刺的铁丝网,底下埋碎玻璃,再浇一圈水泥基座——不是防人,是防野猪。前两天巡线的老李说,林子里野猪群最近总往矿道口拱。”
武阳一愣:“野猪?”
“野猪嗅觉比狗还灵,能闻见柴油味、机油味,更别说金粉残留的微弱金属气息。”周景明转身,目光扫过三人,“它们拱塌的不是土坡,是咱们的警戒线。一个漏洞,就是一道裂口。现在没人敢动咱们,不是因为他们怕,是他们还没看清咱们到底有几斤几两。可一旦有人盯上,第一个下手的,绝不会是矿坑,而是仓库、油料、供电——断了这些,咱们就成瞎子、哑巴、瘫子。”
赵黎下意识摸了摸腰后别着的五四式手枪套,又松开:“那……那些收来的金子?”
“全在保险柜里,地下室加了双锁,外头四个警卫轮流守着,每人配两颗催泪弹、一根橡胶棍、一支电击枪。”周景明顿了顿,“但真正的保险,不在铁皮箱里,而在人心里。顺仔今天下午打电话来说,维奥索四号矿场的砂泵滤网又堵了三次,换了三套,还是堵。他怀疑不是泥沙问题,是有人往进料口偷偷倒了细砂混着石灰浆——滤网一堵,砂泵压力骤升,十小时内必然爆管。爆管之后,设备停摆十二小时,矿料堆积,后续流程全乱。可查了监控,没人靠近进料口。”
武阳皱眉: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但知道一点——能绕过顺仔眼皮,在他亲自盯的矿场上动手脚,要么是本地人里有内鬼,要么……”周景明没说完,只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咱们的账本,该重新对一遍了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空气陡然一沉。赵黎手指无意识抠着桌沿,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