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李赴:“看样子唐门上下高手都到了,那正好……”(4k7)(1/4)
唐奉之一边抓挠着血肉模糊的脖颈,一边断断续续地道。“当我们得知……六扇门之中是你接下了九妹失踪案的差事时……我们唐门上下,是又惊又喜又怒……”
“惊的是……没想到来的不是随意一个锦衣...
魏莹喉头一紧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一把钝刀在青砖地上缓缓拖过:“是……李赴。”
堂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。南康郡瞳孔骤缩,仿佛被无形铁钳扼住咽喉,连呼吸都滞了一瞬。魏王更是倒退半步,撞在车壁上,发出沉闷一声响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。”南康郡哑声道,嘴唇发白,“他早该……早该死在当年那场火里。”
魏莹没应她这句话,只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,展开——上面是炭笔速绘的侧影,轮廓清峻,眉峰如刃,下颌线条绷得极紧,正是李赴在六扇门堂中扶起宋斐章那一瞬的剪影。画者手极稳,连他垂眸时眼睫投下的阴影、指节处未消的薄茧、腰间悬着的那柄无鞘长剑的弧度,都纤毫毕现。
“这不是探子所绘。”魏莹声音干涩,“是……王府西角楼上的老画师,当年曾为太祖绘过御容。他认得李赴。他说,哪怕化成灰,他也认得这双眼睛——冷得像昆仑山巅冻了千年的冰,亮得像雪夜劈开乌云的惊雷。”
南康郡伸手去接那绢,指尖微颤,绢面簌簌轻抖。她盯着那双眼,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暴雨夜。自己蜷在地牢最深处的草堆里,浑身湿透,高烧三日不退,神志昏沉之际,有人俯身掀开她额前湿发,用一块温热的帕子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和冷汗。那人腕骨凸出,手背有道新愈的刀疤,声音低而缓:“别怕,我带你走。”
她当时以为那是幻觉。
原来不是。
原来那夜推开牢门的人,真真切切站在过她面前,替她拭过泪,背她穿过火海,将她塞进一辆颠簸的马车,又亲手把一枚刻着“奉天承运”四字的御前金牌塞进她手心,说:“拿着这个,他们不敢查你。”
她一直以为,那是李赴派来的死士。
原来,是他自己。
马车里空气凝滞如铅。魏王喉结滚动,想说什么,终究没敢开口。魏莹却突然抬眼,目光如针:“大姐,你可知吴志忠王为何囚禁宋斐章?”
南康郡闭了闭眼,睫毛剧烈颤动:“……为逼供。”
“逼什么供?”魏莹一字一顿,“逼他供出当年护送你离京的路线、藏身之处、接应之人——逼他供出,李赴到底有没有死,若没死,人在何处,是否还记得当年旧事!”
“吴志忠王……疯了?”魏王失声。
“不。”魏莹冷笑,眼中寒光凛冽,“他比谁都清醒。他算准了宋斐章忠心耿耿,绝不会吐露半个字。所以他留着他一口气,日日施以‘百脉锁魂针’,针尖浸了蜀中‘牵机散’,疼得人五脏六腑如被活剥,却偏偏神智清明,想死都难。他要的就是宋斐章活着受罪,等一个能撬开他嘴的人出现——比如,那个传说中早已尸骨无存的‘李赴’。”
南康郡猛地攥紧绢布,指节泛青。她忽然记起六扇门中,李赴扶起宋斐章时,那只搭在对方臂弯的手——修长、稳定、毫无迟疑。可就在那袖口边缘,一道暗红血痕若隐若现,像是新结的痂,又被衣料反复磨开。
他受伤了。
不是寻常伤。
是被人用极阴狠的手法,钉入三根银针,位置正在手太阴肺经、手少阴心经、手厥阴心包经交汇的‘天府’‘神门’‘劳宫’三穴——正是‘百脉锁魂针’的起手式!
当年王府地牢,李赴便是用这三针破开吴志忠王亲设的‘九幽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