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天子孙媳失踪案 (4k2)(1/4)
“赴儿,你的心意我明白,可我曾立誓为魏王效死,我当年带着你逃走……已是对不起昔日魏王的恩情,昔日的旧主,你让我就此安养,我心中过不去。我还是要寻机刺杀当今龙椅上那位,以偿当年恩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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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通喉结上下滚动,额角一滴冷汗悄然滑落,砸在青砖地上,洇开一点深色圆痕。他仍保持着双手悬停的姿势,脊背僵直如弓弦绷紧,连呼吸都屏得极细——仿佛稍一起伏,便要惊动那柄悬于头顶、无形却锋锐无匹的利剑。
“你不必回头。”李赴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泉滴落玉盘,清冷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裁断,“你若回头,我便斩你颈骨;你若妄动,我便断你手筋;你若开口胡言,我便废你舌根。你信不信?”
信通瞳孔微缩,枯瘦的手指在袖中缓缓蜷起又松开。他信。方才那一瞬的压迫感,绝非虚张声势,而是真真正正来自九天之上的雷霆之势,是血肉之躯面对天地伟力时本能的战栗。他四天鹤纵横江湖三十年,见过少林罗汉阵的千钧之势,也尝过武当太极劲的绵里藏针,可从未被一道目光钉死如砧板鱼肉——连心跳都似被那目光掐住,迟滞半拍。
“信通……”他喉音沙哑,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如枯叶摩擦,“见过李捕头。”
李赴没应声,只轻轻抬了抬右手。指尖微光一闪,三尺无形气剑再度无声凝成,剑尖垂落,正对信通后心命门穴。空气微微扭曲,屋内烛火毫无征兆地矮了一寸,灯影摇曳,映得信通脸上光影错乱,仿佛皮囊之下已空无一物,只剩一副被剑气穿刺的骨架轮廓。
信通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那点强撑的镇定已然剥落,唯余一片灰败:“李捕头既已至此,想来范太岁与小僧……皆已不在人世。”
“不错。”李赴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拂去衣上尘埃,“你既知我名,便该明白,我今日来,不是为寻仇,亦非为泄愤。”
信通喉头一动,低声道:“是为吴志。”
屋内骤然寂静。窗外风掠过竹梢,簌簌作响,竟显得格外空旷。信通缓缓吸了一口气,气息沉入丹田,再徐徐吐出,肩背线条随之松弛半分,却非放松,而是将全身筋骨尽数沉坠,如古松扎进山岩——这是他毕生所学峨眉刺法中,唯一一门不攻反守、以静制动的桩功“鹤栖寒潭”。
他并未转身,却已悄然调整重心,双足脚跟微陷青砖,足趾扣地如钩,脊柱一线贯通,连发梢都似凝滞不动。这并非反抗之姿,而是一具活尸在刀锋下最后的仪轨——明知必死,也要死得端方。
“吴志……”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,“贫僧确不知其人。”
李赴指尖微挑,无形气剑随之上移半寸,剑尖抵住信通后颈第七节脊椎骨凹陷处。信通脖颈皮肤瞬间绷紧,青筋如蚯蚓凸起,却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。
“你不知?”李赴声音依旧平静,却陡然加重一字,“那展霄呢?”
信通身形猛地一震,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后心。他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咯”声,似有东西卡住了气管,脸色霎时泛起一层青灰。
展霄。
这个名字,像一把锈蚀百年的钥匙,猝然捅进王府最幽暗的锁孔。
屋内烛火再次一跳,爆出一星微弱的灯花,“啪”地轻响。
信通沉默良久,久到窗外风声都换了三轮节奏。他忽然低低一笑,笑声枯涩如朽木刮过石阶:“李捕头……果然连这个都查到了。”
“展霄”二字,并非南康郡王麾下门客,亦非江湖名录中赫赫有名之辈。他是二十年前,太祖嫡系亲军“铁鹞子”中一名不起眼的校尉,随太祖征战西北,曾于黑水河畔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