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“这……这就是生死符?世上居然有这种武功!”(4k2)(1/4)
“我所打出的生死符,若没有定期的解药。中符者将承受万蚁咬啮般的麻痒剧痛,发作时症状逐日加剧,持续八十一日后循环往复,受制于施符者。”
李赴说得很慢,确保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...
李赴听完南康郡断续的话语,目光沉静如古井无波,可指节却在袖中悄然收紧。
他不是没想过赵太岁王府会与自己扯上干系——毕竟江湖上早有风声,说庐州一带近月来连失三名江湖游侠,皆是曾在江南一带与他有过照面之人;又传有人暗中高价收购他当年所用的旧物:半截断剑、一柄锈蚀匕首、甚至是他曾在酒肆题壁时随手掷落的半枚铜钱。这些事本不值一提,可若连南康郡王都亲自下令、密令心腹查访,便绝非寻常窥探,而是蓄谋已久。
更蹊跷的是——吴志。
那名字甫一出口,信通神色微变,瞳孔骤然一缩,虽只一瞬,却如寒潭投石,涟漪未散。
李赴眼角余光掠过,不动声色。
“你认得吴志?”他声音低而缓,不带起伏,却像一柄钝刀缓缓压上颈侧。
信通喉结微动,合十的手掌指尖微微泛白:“……贫僧未曾见过此人。”
李赴不置可否,只将目光重新落回南康郡脸上。
此刻南康郡眼神已全然涣散,嘴唇微微翕动,似梦呓,又似本能吐露:“……姐夫说过……那人若活着,就是一把刀……悬在王府头顶三十年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脖颈处忽地青筋暴起,额角冷汗如雨,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,喉间发出“嗬嗬”怪响,双目翻白,竟似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!
信通脸色骤变:“不好!他中了禁言蛊!”
李赴眸光一闪,右手闪电般点出三指,分刺南康郡天突、廉泉、承浆三穴——指风凌厉如针,却柔中藏刚,不伤皮肉,只破气机流转。
南康郡浑身一震,抽搐顿止,大口喘息,涕泪横流,眼神却渐渐清明,只是惊惧更深,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,却不知梦中究竟见了什么。
“禁言蛊?”李赴声音冷了下来。
信通面色凝重,双手合十,低声道:“阿弥陀佛……此蛊出自西南苗疆‘哑婆寨’,乃黑苗秘术。中蛊者若强行吐露禁忌之事,蛊毒便循经脉逆行,直冲心窍,轻则癫狂失语,重则七窍流血而亡。施蛊者需以精血为引,刻符于受蛊者后颈隐穴,寻常医者根本无法察觉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南康郡后颈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一枚青黑色小痣,声音愈发沉滞:“……他颈后那颗痣,便是蛊印。”
李赴缓步上前,俯身,指尖轻轻拂开南康郡颈后碎发。
果然,一颗豆粒大小的青痣盘踞于第七椎骨旁,痣心一点朱砂红,形如闭目鬼眼。
他指尖微凉,却未触碰那痣,只静静看了两息,忽而抬手,在南康郡眉心轻轻一点。
一股温润真气如春水漫过泥沼,无声渗入。
南康郡只觉脑中嗡然一震,仿佛有什么沉重枷锁“咔”地松脱,眼前光影晃动,记忆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——
他想起那个雨夜。
府中花厅烛火摇曳,姐夫赵太岁王背对他负手而立,身形挺拔如松,可肩线却绷得极紧。案上摊着一卷泛黄绢帛,墨迹斑驳,似已年代久远。姐夫盯着那卷轴,久久未动,直到窗外惊雷炸响,他才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低声道:“……吴志,你果然还活着。”
那时他躲在屏风后偷听,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后来他又见过一次——姐夫召见“四天鹤”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