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得到生死符之法(4k6)(2/4)
嗤——
一道淡金色气劲无声迸射,如游龙潜行,贴着旗杆内壁螺旋而上,所过之处,木纹微微发亮,仿佛有无数细小金线在木质深处奔涌。旗杆顶端铜铃骤然嗡鸣,声波如涟漪般扩散,震得围观者耳膜发痒。下一瞬,那根两人合抱粗的百年楠木旗杆,自根部起,竟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笔直细缝,缝隙边缘金光流转,似有熔岩暗涌。
“起。”
李赴吐字如钟。
话音未落,旗杆轰然倾倒!不是歪斜,不是折断,而是整根巨木自基座处整齐断裂,如被无形巨斧劈开,轰然砸向地面,激起漫天烟尘。可那麻绳却未断,小姑娘身体随旗杆坠势向下,却在离地三尺处骤然一顿——李赴袖袍微扬,一股柔和气劲托住她小小身躯,稳稳落于地面,连衣角都未沾尘。
人群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惊呼。
薛宁挣扎着爬起,扑到妹妹身前,颤抖的手刚触到她冰冷脸颊,小姑娘眼皮又颤了颤,终于彻底睁开,目光茫然扫过哥哥带血的脸,又缓缓移向李赴,嘴唇翕动,气若游丝:“……哥哥……水……”
薛宁泪如雨下,一把撕开自己衣襟,用里衬蘸了口水,轻轻润她干裂的唇。李赴却已转身,目光越过匍匐在地的范太岁,直刺高台之上:“南康郡王妃的弟弟,今日当街杀人、虐童、索谱,桩桩件件,皆有目共睹。你既说郡王府的闲事没人敢管,那我便问一句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如金石相击,震得高台锦缎簌簌抖动:
“这庐州府衙的刑律,是为谁设的?六扇门的铁卷,是为谁铸的?太祖当年亲颁《大周刑典》,明言‘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’,这八个字,是刻在碑上,还是刻在狗身上?”
最后三字出口,高台锦缎“嗤啦”一声裂开尺许长口子,却是被李赴话中真气激荡所致!
范太岁猛地抬头,眼中凶光毕露:“你敢辱及王妃?!”
“辱及?”李赴唇角微扬,笑意却冷如霜刃,“你姐姐若知你以她名号横行市井,纵容爪牙屠戮良善,逼死忠良之后,她脸上可还有半分光彩?你姐夫若知你借王府威势,行此禽兽之事,他可还配坐那郡王宝座?”
他忽而抬手,指向旗杆残骸旁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:“你父亲薛老英雄,二十年前在边关雪原,独守孤堡七日七夜,斩敌三百,护得三万百姓南归。你母亲柳氏,一介女流,持剑守门,身中九创不死。他们不是什么惊梦刀传人,只是两个不肯弯腰的普通人。你今日所受之辱,不是因你武功低微,而是因你忘了——”
李赴目光如电,刺入薛宁眼底:
“你爹娘教你的第一件事,是挺直脊梁做人,不是跪着求活!”
薛宁浑身一颤,手中妹妹的小手忽然攥紧了他的手指。他低头,看见妹妹浑浊的眼中,不知何时蓄满泪水,正顺着太阳穴滑落,洇湿了鬓角稀疏的黄发。那泪水滚烫,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。两年江湖漂泊,刀光血影,他早将“侠”字磨成刀刃上的寒霜,可此刻,这寒霜竟被一滴孩童的泪,无声融化。
高台之上,罗阔海脸色煞白,右手按在腰间刀柄,却迟迟不敢拔。他身后两名护卫悄然挪步,欲护主后撤,却被林疏一个冷冽眼神钉在原地。雁荡剑客白衫翻涌,剑鞘漆墨愈显幽深,血红剑尖嗡鸣愈急,却终究未出鞘——他看得明白,李赴方才点旗杆、断巨木、托幼童,每一式看似随意,实则将九阳神功催至“焚尽阴翳、化刚为柔”的至境。那淡金气劲非金非火,却蕴天地至阳之气,遇木则固其本,遇力则卸其势,遇弱则柔其形,正是传说中失传百年的“九阳真气·养元篇”!
信通和尚双掌合十,枯唇微动,默诵《金刚经》中“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