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 徐德:我向来很有道德!【二合一八千字大章求月票!】(1/4)
“你看得出哪怕百分之一的胜率吗?”老鼠看着徐德,缓缓开口说道。
闻言,徐德陷入沉思之中。
说实话...这还真没有。
不说别的。
单单是仇杀+枪杀两个字,便足以将案子...
绿森市看守所会见大厅外,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三分。
张承站在原地,喉结上下滚动,手指不自觉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。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——十年前代理过轰动全省的“新港码头贪腐案”,庭审七天六夜没合眼;五年前在高院二审时,当庭驳回检察官三组关键证据,法官当场拍桌叫好。可此刻,他脊背发凉,后颈汗毛倒竖,像被人用冰锥一寸寸凿进颅骨。
对面站着的,是他亲手带出律所、又亲手踹出师门的张母。
那个当年跪在正和律所门口,捧着三本手抄刑法典、冻得手指裂口还坚持背法条的实习生。
那个后来为争一个工伤赔偿案,在法院台阶上坐了三天三夜、把法官都感动得亲自下楼递热水的倔驴。
那个现在穿着剪裁利落的藏青西装,胸前别着一枚银色鸢尾徽章——那是东国律师协会最高荣誉“持衡者”的象征,全绿森市不过七人佩戴。
而她身边站着的,是张倩。
不是刘钰,不是徐德,不是梁功。
是张倩。
他妻子。
他同床共枕十八年、一起养大养子武志、每逢春节都替他母亲熬药擦身的张倩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针织衫,袖口微微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细白手腕,腕骨处有颗淡褐色小痣——他记得,那是她第一次在民政局门口牵他手时,他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的痣。
此刻,那颗痣正随着她无意识攥紧衣角的动作,微微颤动。
“张律师。”张母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手术刀划开绷紧的橡胶,“您站这儿不动,是在等谁给您念《金刚经》?还是想现场画个符,贴我脑门上?”
张承猛地吸气,胸腔一震。
他看见张母身后,林月悄悄往张倩肩头凑了半步,指尖虚悬在她后背三寸,像护雏的鸟收拢翅膀。而张倩垂着眼,睫毛投下细密阴影,右手拇指反复摩挲左手无名指根——那里原本该有枚铂金婚戒,如今只剩一道浅淡压痕。
“你……”张承嗓音干涩,“你报警了?”
张倩没抬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应答幼儿园老师点名。
张承却像被这声“嗯”狠狠砸中太阳穴。他忽然想起两个月前那个暴雨夜——张倩蜷在浴室瓷砖地上,浑身湿透,浴巾裹着膝盖,手里攥着半张撕碎的产检单。他蹲下去想扶她,她突然抬眼,瞳孔里没有泪,只有一片烧尽的灰烬:“张承,武志不是你儿子。”
当时他以为她在发癔症。毕竟武志眉骨的弧度、左耳垂的小痣、甚至打喷嚏时习惯性耸肩的姿态,都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。连DNA报告都显示99.9997%匹配度。
可现在……张承目光骤然钉在张倩锁骨下方——那里有道极淡的旧疤,呈月牙状,边缘泛着珍珠母贝似的微光。他记得,那是十五年前她骑电动车撞上护栏留下的。他亲手消毒包扎,夜里三次起身查看纱布是否渗血。
可此刻,那道疤正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,像一枚活过来的证物。
“6月13号晚上十点半。”张母突然接话,指尖在平板电脑边缘轻叩两下,“永福小区B栋603室。监控坏了,但电梯间维修记录显示,当晚十点二十七分,有人用物业备用卡刷开了B栋负一层货运通道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