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还在卡bug!宣判!闭庭!【二合一八千字求月票!】(2/3)
通道》,日期是去年十月二十三日。而剪报边缘,用极细的蓝墨水手写着一行小字:“特批文件原件,存于海城金君律所保险柜B-7,密码:0923。”徐德呼吸一滞。金君律所?东国第一律所,严密的前东家!而0923……正是普纳替尼临床失败首批死亡病例的上报日期!
“所以兖州案子,”他指尖用力戳向桌面,“根本不是什么民间借贷纠纷?是普纳替尼的‘尸检报告’?”
“尸检?”赵志馨摇头,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,正面“厚德载物”,背面“律令如山”,轻轻抛起又接住,“是‘引葬’。有人想把整具尸体,埋进金君律所的地基里。”
话音落,院外忽起风声。枯槐枝桠拍打窗棂,像无数手指在叩门。徐德下意识抬头,却见赵志馨已将铜钱按在碗底,粥面涟漪未平,那铜钱竟缓缓沉入米汤,不见踪影。
“观长!”徐德脱口而出。
“嘘——”赵志馨食指抵唇,目光投向窗外,“来了。”
院门“吱呀”轻响。不是推,是被风顶开一条缝。一道黑影静立门槛,西装笔挺,领带却是刺目的猩红。那人没进门,只将一只牛皮纸袋放在门内青砖上,转身离去。皮鞋踩过碎石路的声音,清晰得如同秒针走动。
洪浪抢步上前,拎起纸袋。袋口未封,她伸手探入——指尖触到硬质卡片,抽出来,是一张烫金名片:【金君律师事务所·高级合伙人·严律】。背面一行钢笔小字:“徐律师,听说您最近在找‘活证据’。此物,赠予厚德律所开业礼。”
徐德接过名片,指腹摩挲那“严律”二字。不是“严密”,是“严律”。一个刻意模糊的称谓,像蛇蜕下的皮,既承认过往,又切割干净。
“他不怕我们查?”洪浪声音发颤。
“查?”赵志馨忽然大笑,笑声惊起飞檐上栖着的乌鸦,“他巴不得你们查!查得越深,越像扑火的飞蛾——翅膀烧尽时,火光才最亮。”
徐德沉默良久,突然抓起桌上那碗冷粥,仰头灌下。米粒卡在喉间,他呛咳几声,眼尾泛红:“所以……兖州案子,必须接?”
“不。”赵志馨摆手,从袖中又掏出一物——半截断掉的钢笔,笔帽刻着模糊的“梧桐药厂”字样,“接案子的人,不该是你们。该是‘它’。”
徐德盯着那截断笔,脑中电光石火。梧桐药厂?普纳替尼?地下冷库?温度异常?他猛地想起什么,一把抓过洪浪刚放下的稀饭碗——碗底残留的米汤里,那枚沉没的铜钱正微微晃动,水面倒映的月光,竟诡异地扭曲成一行数字:**B-7-0923**。
“您老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您当年被吊销执照,是因为发现了这个?”
赵志馨没回答,只将断笔轻轻搁在铜钱之上。笔尖与铜钱相触的刹那,碗中米汤骤然沸腾,气泡破裂,蒸腾起一缕极淡的苦杏仁味。
徐德浑身一震。苦杏仁味——普纳替尼原料药中间体“氰基苯胺”的标志性气味!梧桐药厂冷库若真有温度异常,唯一可能泄露的,就是这种剧毒挥发物!
“所以严密不是闻到了这个味道,才签的空白委托书?”洪浪失声。
“他没闻到。”赵志馨冷笑,“他闻到的是钱的味道。有人给他闻了三天三夜的现金捆扎带味道,再塞给他一杯加了微量氰基苯胺的咖啡——剂量刚好让他产生幻觉,以为自己看见了‘真相’。”
徐德胃里翻搅。原来如此。严密不是疯,是被精准操控的提线木偶。而操线人,正坐在海城金君律所顶层,用一杯咖啡,就买断了一个金牌律师的职业生涯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他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