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海城大案!(1/4)
“了解一下呀!”林月点着脑袋,一边吃一边开口询问。
闻言。
陈敬山微微沉默,旋即只见他长舒一口气,缓缓开口道:
“被告方是海城一个地方银行,涉事的话...嗯,钱存了进去,...
林薇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第三次,微信对话框里那条“我明天飞上海”的消息,像一块烧红的炭,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。窗外雨声渐密,敲打玻璃的声音混着楼下便利店冷柜压缩机嗡鸣,节奏紊乱,像她此刻的心跳。她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,起身去厨房烧水——水壶刚坐稳,门铃响了。
不是快递,不是外卖,是陆沉。
她愣住,水壶底座滋滋作响,白气从壶嘴一缕缕往上钻。她没开可视门禁,只隔着猫眼往外看。陆沉站在楼道暖黄灯光下,肩线被雨水洇出深色轮廓,左手拎着一个鼓鼓的黑色帆布袋,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淡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她陪他做完阑尾手术后,他执意拆线时自己划的,说“留个记号,提醒自己别太依赖别人”。
她没开门。
陆沉也没按第二次门铃。他只是抬手,用指节轻轻叩了三下,笃、笃、笃,不急不缓,像当年他们第一次在律所档案室相遇时,他替她够高处卷宗,也是这样三下轻叩铁架边缘,示意她抬头。
林薇喉咙发紧。她记得那天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腕骨凸起,指甲修剪得极短,指腹有薄茧——后来她才知道,那是他每天凌晨四点晨跑时握拳擦过砂石路留下的。她当时笑他“律师还练拳击”,他低头整理卷宗,睫毛垂下来,声音很淡:“不练拳,练忍。”
水壶尖叫起来。
她猛地转身拧开关,蒸汽扑在脸上,烫得眼睛一酸。再回头时,猫眼里已空无一人。她拉开门,楼道灯自动感应亮起,光晕里只剩一滴水渍,正缓慢扩大,像一枚被遗弃的句号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陆沉发来的。
【伞留你门口了。伞柄里塞了张纸条。】
她蹲下,果然看见一把黑伞斜倚在防盗门内侧,伞尖滴水,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她抽出伞柄内侧折叠的便签纸,字迹是熟悉的硬笔楷书,力透纸背:
“你爸昨天在康宁医院复查,CT显示右肺下叶新发结节,最大径7.2mm,边界毛刺。张主任建议穿刺活检,但你爸拒绝签字。我替你签了字,也替你缴了预付款。单据在伞袋夹层。另:你妈今早来电,说你表弟陈屿上周五在城西派出所录完笔录就失联,监控拍到他走出警局后上了辆无牌黑车。我没报警,等你回来再定。”
林薇手指一抖,纸条飘落在地。
她攥着伞袋冲下楼,电梯按钮按了三次才亮灯。轿厢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,发尾还沾着刚才烧水时溅上的水珠。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——陆沉浑身湿透撞进她办公室,西装外套滴着水,手里攥着一沓泛潮的病历复印件,全是她父亲历年肺癌筛查报告,每一页空白处都密密麻麻标着红圈和铅笔批注:“2019.3.12 首次发现磨玻璃影,未随访”“2021.8.7 体检漏项,胸片未做低剂量CT”“2022.11.5 你签字的知情同意书第7条,明确提示需3个月复查,你填了‘患者拒绝’”。
当时她摔了杯子,瓷片划破手背,血混着茶水往下淌。陆沉没递纸巾,只把一张银行卡推过来:“密码是你生日后六位。里面是你爸这三年所有误诊赔偿金,加上我替你追回的保险拒赔款,共八十二万三千六百。你不用谢我。我查过,你爸当年给你交律师执照年费,刷的是他肺部结节复查的押金单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