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五幕 老公,饥饿游戏什么时候拍啊,我要让那些黑子看看我的实力(1/3)
《战国》国庆这两天的势头很猛。不只是票房。
骂声也很猛。
全网都在声讨《战国》主创团队的。
拍的什么烂片,退钱!
当然,骂导演编剧的最多。
就这破电影,还敢宣...
“猜对了就告诉你?”周既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背景里还有隐约的水声——他应该刚洗完澡,毛巾搭在肩上,正一边擦头发一边接电话。杨蜜立刻脑补出画面,耳尖微烫,但嘴上不肯示弱:“那我猜一百次,总有一次对的。”
“你猜一万次也没用。”周既白低笑,“光线不是我的,是王常田的。我名下持股比例……零点七三。”
杨蜜一愣:“这么少?”
“股权结构复杂,光线时空并入光线时做了多层代持和信托安排。我实际能动用的表决权,只够在董事会投一票赞成或反对——还是得看王常田脸色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沉下来,“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
杨蜜下意识坐直:“什么?”
“光线上市那天,我在片场给娜札补拍最后一组写真。”周既白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冰扔进她心里,“她穿的是《阳光姐妹淘》里李幽然同款蓝白条纹制服裙,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可镜头一抬,光线下锁骨的弧度像把弯刀——她连呼吸都压着节奏,睫毛颤得像蝴蝶扑翅。我说‘放松点’,她反问‘大周哥,是不是我越紧张,照片越有故事感?’”
杨蜜没接话。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赵一芳别墅里,冷芭啃定胜糕时懵懂又乖巧的样子。而此刻周既白描述的娜札,却像一把被反复擦拭的薄刃,锋利、清醒、甚至带点自毁式的精准。
“她删掉了所有不能用的照片。”周既白忽然说,“就留两张。发给宣传部前,自己先存了三份备份:硬盘、云盘、还有一张加密U盘——插在《你的名字。》剧组监视器后面,贴着散热孔,温度高得U盘外壳都微微发烫。”
杨蜜喉头一紧:“她……不怕泄露?”
“怕。”周既白笑了声,短促而冷,“可她说,怕的人早该退出这行。真要爆出来,顶多算她赌输了——输掉清纯人设,赢来导演信任。她现在见我,眼神都不闪,反而更亮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水声停了,他似乎擦干了头发,毛巾甩在椅背上发出闷响。“蜜蜜,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试戏?”
杨蜜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。当然记得。横店暴雨夜,《去月球》试镜棚漏雨,她浑身湿透演完哭戏,周既白递来毛巾时说:“你眼里没东西,但不够狠——你怕观众骂你,比怕角色死还怕。”
那时她咬着牙说:“我不怕骂,我怕没人记得我演过什么。”
如今她坐在西湖8号公馆的落地窗前,窗外是苏堤春晓的轮廓,手机屏幕映出她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唇。房产证静静躺在茶几上,烫金标题写着“杨蜜女士专属”。赵一芳送她的不是房子,是入场券;而周既白此刻提醒她的,是这张票背面印着的代价。
“娜札在赌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发紧,“赌你能把她拍成‘不可替代’。”
“不。”周既白纠正她,“她在赌‘不可复制’。张凡忻拍她,是因为她敢在镜头前暴露脆弱——那种脆弱不是演的,是真实存在的恐惧:怕火,怕黑,怕观众记住她后立刻厌倦她。所以她把恐惧全塞进每帧画面里,让清纯底下渗出血丝。”
杨蜜忽然想起娜札写真里那抹红晕。不是腮红,是皮肤下毛细血管因紧张扩张的真实泛红。摄影师能捕捉,但观众只当是滤镜效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