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七幕 不急,咱们先干正事(1/4)
“既白,你等一下,我今天是危险期,你把……”吖吖话说到一半,就不说话了。
周既白直接把她递过去的一盒小道具给扔了。
吖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只能幽怨的回头看周既白。
...
门被推开时,张凡忻正踮着脚往里张望,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,边角都磨出了毛边。她穿了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裙,袖口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小梅花——那是她自己绷的,针脚粗细不一,却倔强地撑在那儿,像她本人一样,明明怯生生的,偏要昂着头。
“周……周老师?”她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楚,尾音微微往上扬,带着闽东口音里特有的清亮脆劲儿,像山涧刚淌下来的溪水,撞在青石上,叮咚一声就散开了。
周既白从沙发里直起身,顺手把刚拆封的冰镇酸梅汤推过去:“坐。喝点凉的,赶了一路吧?”
张凡忻没接,只把背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,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曲谱——《锦鲤抄》的越剧改编版,五线谱旁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小字标注,有唱腔处理、气口停顿,甚至还有几处用红笔圈出的“此处宜颤音,兜兜姑娘试过三次,仍偏高半度”。
她忽然抿了抿唇,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双手递过去:“我……我爷爷说,得先验货。”
周既白一愣,笑着接过,抽出里面一张泛黄的硬壳卡片——是去年厦门小学门口签的to签原件,塑料膜都没撕,边角翘起一点,却被小心压平了。背面用蓝墨水写着:“祝李依桐同学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有事少读书,多追星。”字迹歪斜稚拙,但落款清清楚楚:周既白,2023.6.15。
他指尖摩挲着那行字,喉结微动,忽然抬头问:“你记得那天你穿什么裙子吗?”
张凡忻一怔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袖口那朵小梅花:“……灰蓝色的,领子上有颗小扣子,掉了,我用红线缝的。”
“对。”周既白点头,“你蹲在树荫底下啃冰棍,吃完舔手指,结果把糖渣蹭到校服胸口,印了个星星。”
张凡忻眼睛一下睁圆了,耳尖倏地红透,连呼吸都顿住半拍。
这事儿没人知道。连她爷爷都不知道——那天她偷偷溜出校门买冰棍,怕被班主任抓,专挑树影最浓的地方蹲着,连冰棍棍儿都藏进了书包夹层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因为那天我录完《裸婚时代》最后一场戏,顺路去接兜兜姑娘放学。”周既白把酸梅汤往她面前又推了推,“她指给我看的——‘哥哥你看,那个扎马尾的妹妹,睫毛比蝴蝶翅膀还密,吃冰棍的样子像只小松鼠’。”
张凡忻没接杯子,只盯着那张旧to签,手指无意识抠着裙边梅花的线头。过了会儿,她忽然仰起脸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“那……那我算不算,也算被你‘演’过一次?”
周既白一顿,随即笑出声来,不是那种客套的、媒体镜头前的标准弧度,而是从眼尾漫开的、带着点暖意的褶皱:“算。而且演技满分——我差点以为真碰上骗子了。”
她终于伸手捧起杯子,指尖冰凉,却烫得厉害。酸梅汤的甜酸滑进喉咙,她眨了眨眼,睫毛湿漉漉的:“那……那现在,我能正式开工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周既白起身,从书柜顶层取下一只紫檀木盒,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羊毫小楷,笔杆刻着两个小字:云岫。
“这是你师父谢老先生去年托人捎来的。他说,写歌的人,得先学会把心沉下去,再托起来。”
张凡忻怔住。谢老先生是闽东戏曲学院的老院长,也是她启蒙老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