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六十章 你DU博,我就要告诉小棠(1/4)
“这里是IBM在港岛最大的卖场,这里所有IBM的产品,都是跟全球同步上市的,这是上个月刚刚发布的最新款个人PC......苹果公司的计算机也比较有特色,我家里就有一台,但就我个人使用的经历...
宫文贤站在新租下的旧厂房门口,脚下是刚被雨水泡软的泥地,裤脚沾了两道灰褐色的泥痕,像两条蜿蜒爬行的蚯蚓。他没低头看,只是盯着那扇半开的铁皮门——门框歪斜,锈迹从铰链处一路漫到门楣,像干涸的血痂。门内人声鼎沸,混着劣质扩音喇叭里反复播放的《气功入门三字经》:“静、松、守,意在先;吐纳匀,气归田……”声音嘶哑失真,却奇异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他听见自己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发出轻微的“咕噜”声,像一块石头沉进枯井。
里面的人,少说有三百。长条凳子挨着墙根排开,中间空出一条窄道,尽头搭着个三合板拼成的台子,崔本光正站在上面,赤着脚,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裤,上身套着件不合身的藏青中山装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领口勒得他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他左手捏着一枚铜铃,右手托着一只搪瓷缸,缸里盛着半缸清水,水面浮着三片柳叶——据说是昨夜子时采的,必须用无根水养着,才能显“气感”。
“大家注意!现在跟我一起,吸气——提肛!呼气——松腰!再吸——意守丹田!”崔本光的声音陡然拔高,铜铃“叮”一声脆响,底下三百人齐刷刷吸气,胸口起伏如潮汐,有人憋得脸红脖子粗,有人闭眼皱眉,仿佛正把整条长江往肚子里抽。
宫文贤忽然想起三天前,在校医院后巷,崔本光蹲在垃圾桶旁啃冷馒头,油渍蹭在颧骨上,一边嚼一边对他说:“文贤,咱这学问,不能搁书本里发霉。”那时崔本光眼珠浑浊,眼袋浮肿,活像一尾离水太久的鱼。可现在,他脚踩砖台,目光扫过人群时,瞳孔里竟有种近乎悲悯的澄澈——仿佛真能看见每个人丹田里那团微弱的、摇曳的火苗。
宫文贤攥紧了口袋里的东西。
是一张纸。
他今早趁姚先生去教务处盖章的间隙,从对方公文包夹层里顺出来的。不是合同,不是账本,而是一份手写名单,墨迹尚未全干,纸角还沾着一点钢笔漏出的蓝墨水渍。名单顶端写着四个小字:东山来人。下面密密麻麻列了七个人名,每个名字后面都标着代号:甲、乙、丙……第七个名字旁,赫然写着“姚师弟”三字,旁边括号里补了一句:“善筹款,忌露面”。
宫文贤当时手指抖了一下,墨水渍在指腹洇开一小片蓝。他认得那字迹——姚先生批改学生作业时,总爱用这支蓝黑墨水的英雄牌钢笔,笔尖偏硬,落字带钩,尤其“姚”字最后一捺,必有个倔强的顿挫。
他慢慢往后退了一步,鞋跟陷进湿泥里,拔出来时发出“噗”的一声轻响。就在这时,台上崔本光突然抬手,指向人群右侧第三排:“那位戴眼镜的同志,请你上来。”
一个穿卡其布工装的年轻人被推搡着站起来,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,局促地搓着手指走上台。崔本光示意他站定,自己则弯腰从台下拎起一只搪瓷盆,盆里是半盆清水。他让年轻人伸出右手,掌心朝上,然后将清水缓缓倾入对方掌中。
“别动。”崔本光声音压低,却像绷紧的弓弦,“现在,告诉我——你感觉到什么?”
年轻人盯着掌心晃动的水,额头沁出细汗:“我……我好像觉得……有点热?”
“对!就是它!”崔本光猛地扬声,铜铃又是一响,“这是气机初通的征兆!同志们看好了——他的手没动,水在动!这就是‘意动气随’!”
果然,那年轻人掌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