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3章 血腥厮杀,一面倒的局势(1/4)
“咻!”一根黑钉从赞布手中飞出,精准地贯穿了这位蛮族战士的眉心。
他的身体沿着栅栏缓缓滑落,在粗糙的木桩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、
眼睛却始终瞪得大大的,死死盯着寨门的方向,死...
青石部落的族长木屋,建在部落最高处的山崖边,用整根百年铁杉原木搭成,屋顶覆着青灰色石板,檐角垂着几串兽骨风铃,风过时发出低沉呜咽,像远古蛮神的叹息。巴牛和巴虎一左一右堵在木屋前的石阶下,身后站着七八个青壮青年,腰间挂着骨刀、狼牙棒或青铜短矛,目光如钉,齐刷刷刺向林青。空气骤然绷紧,连树梢上鸣叫的山雀都噤了声。
苏河脚步未停,只将手轻轻按在苏蛮儿肩上,示意她退后半步。他面上无波,衣袍在山风里微微鼓荡,花白辫子垂在胸前,仿佛一株扎根岩缝的老松,不争不显,却自有不可撼动之势。
“族长不在?”苏河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压住了所有杂音。
巴虎冷笑一声,粗壮手臂一横:“族长说了,不见外乡人。你若真有本事,就凭本事闯进去——踏过这九级石阶,再掀开那道兽皮帘,才算进了青石的门。”
他话音未落,巴牛已一步跨出,双臂肌肉虬结如盘龙,骨刀“锵”地一声交叉于胸前,刀刃寒光森然:“苏药师,您德高望重,我们敬您。可这外乡人……”他目光斜睨林青,唇角一扯,“瘦得像刚从鬼窟爬出来的饿殍,骨头缝里都透着弱气。您说他药理通神?可青石缺的是能扛起百斤石碾、能一拳砸裂野猪头骨的汉子,不是会熬汤煎药的先生!”
围观的人群嗡嗡低语起来。一个老妇人攥着晾衣绳,喃喃道:“是啊,去年冬猎,巴虎单手拖回三头雪鬃狼,林青……他连灶房劈柴的斧头都拎不稳吧?”
苏蛮儿脸色发白,指甲掐进掌心,却咬着牙没吭声。她知道林青能走能跳,可她也亲眼见过他七日前咳着血沫从床沿滑下去的模样。那些议论像细针扎在耳膜上,她想反驳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
林青却笑了。
不是怒极反笑,也不是强撑体面,而是真正松快的笑意,眼角弯起,露出两枚微尖的犬齿,竟让巴虎莫名想起幼时在归墟岛边缘见过的银鬃豹——那畜生扑食前,也是这样无声咧嘴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极轻,靴底擦过青苔斑驳的石阶,却像踩在众人绷紧的脊椎上。巴虎本能后撤半寸,随即恼羞成怒,喉结滚动欲喝骂,却见林青抬起了右手。
那只手苍白、修长,指节分明,腕骨突出,看不出丝毫蛮力痕迹。可就在众人屏息刹那,他指尖忽然一捻。
“嗤——”
一道细微却锐利如针的破空声响起。
林青指尖弹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褐黑药丸,那是昨夜他亲手炼制的枯血草混血参粉丸,本为镇痛续脉所用,此刻却裹挟着肉眼难辨的螺旋劲气,直射巴虎眉心!
巴虎瞳孔骤缩,蛮血境前期的本能让他猛地偏头,药丸贴着耳际飞过,“噗”地一声钉入身后松树树干,深入寸许,竟震得整棵三人合抱的松树簌簌抖落满地松针!
死寂。
连风铃都停了。
巴虎僵在原地,耳廓火辣辣地疼,一缕血丝顺着鬓角蜿蜒而下。他伸手一抹,指尖鲜红刺目——那药丸擦破了皮,却未伤及筋骨,分毫不差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头发紧,声音嘶哑。
林青收回手,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:“你耳朵上这道血线,三息之内会凝痂,七日之后不留痕。若不信,可去阿桑那里验看。”他顿了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