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8章 伤势尽复,赠予神炉(1/3)
“没错,就是他了,我苏氏一族的战令凭证,就交给他吧,无论成败。”“我们青石部落,已经等不了多久了,倘若失败,这可能就是我们能够参加的最后一届战蛮之路了。”
“老身,也一直想要告诉主脉...
阿桑的手指还停在林青手臂上,指腹摩挲着那层铁铸般的皮肉,仿佛在掂量一锭尚未熔炼的玄铁精魄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幽光浮动,像暗夜中窥伺猎物的狼瞳。
苏蛮儿却猛地往前一步,小小的身体挡在阿桑和林青之间,仰起脸来,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劲:“阿桑大伯,你捏够了没有?他要是再碰他一下,我就——我就把昨夜从他猎队粮仓偷走的三块风干鹿筋,全扔进鬼河里!”
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。阿桑脸色一僵,指尖悄然松开,嘴角扯出个生硬的弧度:“小丫头,牙尖嘴利,倒跟你爷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苏河没应声,只将林青往上托了托,背脊挺得更直了些,目光如古井无波,却沉甸甸压在阿桑脸上:“阿桑队长,你若真想换和平,不如先告诉我——上个月被你私卖出去的三株九幽冰魄草,换来的那批‘净魂香’,可曾点进族中祠堂?还是……全进了你家地窖,供你那瘫痪十年的老娘续命?”
阿桑瞳孔骤然一缩,后退半步,肩头肌肉绷紧如弓弦。四周哄笑声戛然而止,几个猎人下意识摸向腰间骨刀。风从寨门缝隙灌入,卷起地上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掠过众人脚面。
苏蛮儿悄悄攥紧衣角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不知道阿桑私贩灵药的事,但阿桑昨夜确实偷偷摸进过祠堂后巷——她采鬼命草回来时,亲眼看见他提着一只漆黑陶瓮,瓮口封着浸过朱砂的黄纸,瓮身隐约泛着阴寒青气。
“苏布药师……”阿桑嗓音发紧,喉结上下滑动,“你这话,可有凭据?”
“凭据?”苏河缓缓摇头,目光扫过围观众人,“我只需问一句——谁家孩子,这三个月夜里惊厥抽搐、口吐黑沫?谁家妇人,每逢朔月便双目赤红、撕咬牲畜?你们以为那是鬼祟附体?不,那是净魂香里掺的蚀骨阴髓粉,吸多了,五脏六腑都会烂成蜂窝。”
话音未落,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。一个裹着破旧兽皮的瘦弱妇人踉跄挤出,怀里抱着个昏睡的男童,孩子手腕处赫然缠着褪色的蓝布条——那是青石部落专用于镇魂的“守灵帛”,此刻边缘已泛出蛛网般的灰黑色裂纹。
妇人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阶上:“苏布药师!我家阿木……阿木他昨晚又咳出血块了!您救救他!”
阿桑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。他忽地转身,一把揪住旁边猎人的衣领,厉声道:“去!把西崖洞那口陶瓮给我抬来!连瓮带盖,原封不动!”
那人迟疑一瞬,见阿桑眼中血丝密布,终是拔腿狂奔而去。
寨门口霎时死寂。暮色沉沉压下来,将众人影子拉得细长扭曲,如同匍匐于地的鬼爪。远处山坳里,几只灰鸦扑棱棱飞过,翅尖划开凝滞的空气,留下几声凄厉啼鸣。
苏蛮儿悄悄挪到苏河身边,小手攥住他粗布袍袖一角,指尖冰凉。她忽然觉得阿桑不像人,倒像一块被阴气泡透的朽木,表面尚存纹理,内里早已被蛀空。
不到半刻钟,那猎人扛着陶瓮跌撞而至。瓮身沾满泥浆,封口黄纸完好无损。阿桑亲自上前,指甲划破掌心,以血为引,在瓮盖上疾书一道符箓。血纹灼灼发亮,随即嗤地一声,腾起一缕惨绿烟雾。
“开瓮。”阿桑哑声道。
瓮盖掀开刹那,一股混杂着腐莲与铁锈的腥气轰然炸开。围观者纷纷掩鼻后退,几个孩子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