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远古天鹏，捕杀蛟龙(1/4)
“来了！”满贵脸色骤变，从船舷上弹了起来，“我就说吧！”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。云层在翻涌。
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，而后越来越大，从米粒大小变成磨盘大小。
最后变成一座移动的悬浮...
武圣和符宝沿着主街缓缓前行，两侧摊位上琳琅满目的货物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各色微光。海腥气、矿石尘味、丹药清香混杂一处，又被咸风裹挟着吹来，竟不显杂乱，反倒有种粗粝而蓬勃的生机。
“那柄骨矛不错。”符宝忽然停步，指着一处摊位上斜插着的一杆长矛。矛身由某种巨型深海鲨鱼的脊椎骨雕琢而成，通体泛青灰，表面浮刻着细密螺纹，矛尖却非金属，而是天然凝结的黑曜寒晶，幽光流转，指尖尚未触碰，已觉刺骨阴寒。
摊主是个独眼老妪，皮肤皱如干海带，盘坐在摊后竹席上，闻言眼皮都没抬，只伸出三根枯枝似的手指：“三枚海魄珠。”
武圣没说话，只伸手探入芥子袋，取出一枚鸽卵大小、内里悬浮着淡蓝色气旋的珠子——那是他早年在古煞战场深处猎杀一头七阶煞蛟所得，蕴含纯粹海煞本源，比寻常海魄珠贵重数倍。
老妪终于抬眼，浑浊瞳孔映出珠光，手指一勾，珠子便自动飞入她掌心。她用指甲轻叩珠面，听声辨质，又凑近鼻端嗅了嗅，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笑：“好东西……你拿去。”
她随手将骨矛拔起，递向武圣。矛入手沉逾千斤，却不坠手，反似有生命般微微震颤，与武圣腕骨脉搏隐隐相合。他稍一运劲，矛尖寒晶骤然迸射三寸幽芒，地面青石无声裂开细纹，蛛网般蔓延三尺。
“果然是件半步源器。”符宝眼中精光一闪，“这等材质，若再淬炼七日，打磨三百六十道符纹，足可晋升中品源器。”
武圣点头，将骨矛横于臂弯，矛尖垂地，幽芒收敛，仿佛一截沉默古木。他继续前行，目光扫过一排排摊位：卖海火蜥蜴胆囊的摊主正用银针挑破胆壁，滴出琥珀色汁液，腥甜扑鼻；贩卖星砂的商贩掀开陶罐盖子，罐内细沙竟在无风自旋，每一粒都如微缩星辰，明灭不定；更远处，几个海藻族少年围在个铁皮匣子前，匣盖掀开，里面蜷缩着三条巴掌大的荧光水母，触须随心跳明暗起伏，分明是活物炼成的灵宠幼体……
就在此时，前方人群忽如沸水翻腾，嘈杂声浪猛地拔高。数十人齐齐退避，让出一条通道。通道尽头，一队披甲武士踏步而来，甲胄漆黑如墨，肩甲铸成狰狞海鬼头颅，每走一步，甲片摩擦声都像钝刀刮骨。
为首者身形高瘦，面容藏在覆面甲后，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——左眼金黄如熔岩，右眼湛蓝似深渊。他腰悬一柄无鞘长刀，刀身窄薄，刃口不见寒光，却让人本能脊背发凉。
“海胜族。”符宝声音压得极低，手指悄然扣住袖中一枚青铜铃铛，“三年前崛起的那个大族，八位半步至尊……带队的是他们二长老，‘双瞳’洛伽。”
洛伽脚步未停，目光却如两道冷电，直直刺向武圣。那眼神毫无情绪，却带着实质般的压迫，仿佛不是在看人，而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战利品。
武圣脚步未顿，亦未回视，只将骨矛换至左手，右手垂落身侧，五指自然微屈。他体内气血无声奔涌，心之本源如深潭激流，在胸腔中沉稳鼓动，每一次搏动都似擂响一面古钟，将侵袭而来的威压尽数化为无形。
洛伽眼中金蓝光芒微闪，脚步略缓半拍。他身后一名年轻武士似要开口呵斥，却被洛伽抬手制止。那手势极轻，却让整支队伍瞬间静默如死。洛伽收回目光，径直穿过人群，黑甲武士们踏过的青石地面，竟留下道道细微霜痕，转瞬即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