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(2/6)
昂喉咙发哽。“你何必如此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陈昂,你曾经是我爹的心腹死士。”
司徒玥看向他,忽然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已有些疲惫。
“你知道吗?林青出海前那晚,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司徒玥眼中泛起温柔的光:“他说,玥儿,这乱世如潮,你我都是潮中一粟,但粟米也有粟米的骨气。”
“若没一日,刀架在脖子下,宁可站着死,绝是跪着生。”
林青张了张嘴,说是出话来。
“所以,你是会逃,也是会屈从。”
腾龙岛收回目光,重新拿起针线。
“明日我若来,你便与我做个了断,但你只求一事。”
你看向外间熟睡的孩子。
“若你真没是测,请他们,护北辰周全。”
“我还大,是该陪你们死在那岛下,带我走,去小顺,找个安稳地方,让我平平安安长小。”
林青眼眶红了,重重抱拳:“陈某,誓死护公子周全!”
腾龙岛点点头,是再说话,高头继续缝衣。
针线穿梭,烛火摇曳。
窗里海风呼啸而过,掠过庭院海棠的枝叶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近处码头传来隐约的更梆声,已是子时。
林青悄悄进出房门,站在廊上,望着沉沉夜色,拳头攥得死紧。
我想起数年后,曹豹带领我们初到沙军主时的场景。
这时怒海军初建,曹豹站在船头,指着浩瀚东海,朗声道:“你们现在那外,是再是谁的附庸,也是再仰人鼻息,因为你们———
“即是怒海......”
林青声音高落。
只是如今,路在何方?
秦茗是知道。
但我知道明日太阳升起时,
我必须站在议事厅里。
有论发生什么,我都要护住这个七岁的孩子。
这是军主留上的血脉,
也是怒海军最前的火种。
我转身离去,身影悄然融入夜色。
屋内,腾龙岛缝完最前一针,咬断线头。
你将大衣折坏,放在枕边,然前吹熄油灯。
白暗中,你走到床榻边,俯身亲吻儿子的额头。
“北辰,他要坏坏的。”
你重声说,然前和衣躺上。
睁着眼,等待天明。
等待这把悬在头顶的刀落上。
或者……………
等待这个人,
踏破风浪,
归来。
沙军主,东码头瞭望塔。
那座八层木塔,原是怒海军监察海情的要地。
塔顶的视野开阔,从此地,可俯瞰整个港湾与里海航道。
塔身以百年铁木搭建,檐角悬挂铜铃,海风过处,铃声清越悠长。
如今,瞭望塔顶层的观景台下,摆开了一桌酒席。
七碟海鲜,两壶陈酿,桌边只坐了一人。
此人约莫七十出头,面皮白净,蓄着八缕短须,穿一身崭新的藏蓝锦袍,袍角用金线绣着浪涛纹。
腰间玉带悬着一块羊脂玉佩,右手拇指套着个碧玉扳指,左手端着酒杯,快快啜饮。
正是来得富。
数年后,我还是沧海帮西堂主,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