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蝎:佩恩叫旗木朔茂老师?(1/4)
观众席上,迪达拉盯着屏幕,眼睛越瞪越大。“那是佩恩老大吧?”
“旁边还有小南和角都……嗯?”
他又往前探了探身子,盯住三人身上的绿色马甲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他们怎么全穿着...
蝎站在原地,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
那不是他第一次听见“人柱力”三个字从家人嘴里说出来,却第一次觉得这三个字像三枚烧红的钉子,一寸寸楔进耳膜。
客厅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壁灯投下昏黄光晕,映在沙罗低垂的侧脸上。少年肩背绷得极直,仿佛稍一松懈就会碎开。他左手搁在膝上,指节泛白,右手却藏在身后——蝎记得清清楚楚,那只手从小就有轻微颤抖,每逢守鹤躁动时便会不受控地抽搐,像被无形丝线扯动的傀儡。
“撑不住?”蝎声音很轻,却让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凝了一瞬,“什么意思?”
蛛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慢慢松开十指,将手掌覆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自己掌心一道陈年旧疤上——那是二十年前,为封印一尾时被查克拉反噬留下的痕迹。疤痕早已褪成淡白,可每当夜深人静,仍会隐隐发麻。
“昨天夜里,分福小人巡逻至南七区废弃水渠时,失控了。”蛛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如砂砾刮过陶罐,“守鹤的查克拉外溢,炸塌了半条渠壁。所幸没伤到平民,但……他在清醒后,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。”
桂朋轻轻吸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绞紧衣角:“今天上午,医疗班检查发现,他的脑波图谱出现持续性紊乱。守鹤的意志正以比预期快三倍的速度侵蚀他的意识层……再这样下去,三个月内,他可能连‘我是谁’都想不起来。”
“三个月?”蝎忽然冷笑一声,“你们确定不是三十天?”
没人接话。
沙罗依旧低着头,但蝎看见他后颈处浮起一层细密汗珠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那不是紧张,是身体在本能地对抗某种更深层的撕裂——就像一具被强行塞进两套灵魂的傀儡,关节正在无声错位。
蝎缓缓抬步,绕过沙发,走到沙罗面前。
少年没抬头,却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,椅脚在地板上划出细微刺响。
“看我。”蝎说。
沙罗睫毛颤了颤,终究抬起脸。
那双眼睛——本该是砂隐孩子特有的浅褐色,此刻瞳孔边缘却浮着一圈极淡的灰青,像是墨汁滴入清水,尚未彻底晕染,却已透出沉底的浊意。更可怕的是,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疲惫,仿佛一座被风沙填满的古井,连回声都懒得再响。
蝎盯着他看了足足七秒。
然后,他忽然伸手,两指并拢,按在沙罗眉心。
“别动。”
查克拉线未出,但一股极其细微、几乎无法感知的阴属性查克拉,顺着指尖悄然渗入。它不像医疗忍术那般温和探查,倒像一把薄刃,沿着守鹤查克拉侵入的路径逆向切开——不是驱逐,而是测绘。
沙罗猛地吸气,喉结剧烈滚动,却死死咬住下唇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三息之后,蝎收回手。
他转身,走向窗边,拉开厚重的窗帘。月光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,照亮他半边侧脸,也照亮他眼中翻涌的、近乎冰冷的计算。
“守鹤的查克拉不是在侵蚀他。”蝎说,“是在‘嫁接’。”
客厅骤然一静。
桂朋皱眉:“嫁接?”
“对。”蝎背对着众人,声音平稳得像在解剖一件刚完成的傀儡,“它的查克拉正模仿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