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被虚拟玛奇玛殴打的夜翼(1/4)
泰坦学院的虚拟格斗器，是钢骨开发的为拥有超能力的青少年提供“在安全受控的环境中，面对各种复杂或危险情况”的训练设施。它主要通过全息影像技术来模拟战场实况，能创建“身临其境的交互式人工环境”...
迪克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床单边缘，指节泛白。窗外那片天光亮得不对劲——不是晨曦该有的柔黄，而是某种病态的、泛着铁锈色的灰白，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在濒临烧毁前最后的闪烁。他赤脚踩上地板，冰凉的触感刺得脚心一缩，却比不上胸口那阵沉闷的钝痛。噩梦里蝙蝠镖穿透胸腔的瞬间，温热的血顺着肋骨滑下，而布鲁斯倒下的姿势……太熟悉了，熟悉得让他胃部抽搐。他猛地拧开床头柜抽屉，手指在一堆旧物里翻找，直到摸到那枚被摩挲得发亮的金属徽章——罗宾的徽章，边缘早已磨损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别让恐惧替你做决定”。
他攥紧徽章，转身冲向衣橱。黑色制服叠得整整齐齐，面罩静静躺在最上层，眼窝处两道深凹的阴影仿佛在无声凝视。迪克刚扯出制服外套，公寓门锁突然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他骤然僵住，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门外没有脚步声，没有呼吸声，只有一片死寂，比噩梦里的沉默更粘稠。迪克屏住呼吸，左手缓缓探向腰后——那里本该别着夜翼的飞镖，此刻却空荡荡。他咬住下唇，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，右手抄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，指尖抵住杯沿，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细微的震颤。
门缝底下，一道暗影正缓慢渗入。
不是光线投下的影子，而是某种活物般的、带着吸盘状边缘的漆黑黏液，它爬过木地板接缝时发出极细微的“滋啦”声，像烧红的铁丝浸入冷水。迪克瞳孔骤缩，这东西他见过——在阿卡姆塔外墙蠕动的薄膜，和爆爆描述过的“克鲁斯触手”如出一辙。可它不该出现在这里，不该出现在他公寓的地板上！
他后退半步，后脚跟撞上窗台。玻璃映出他苍白的脸，以及身后那扇正在无声开启的门。门轴未发出任何声响，仿佛铰链早已被某种力量溶解。门内并非走廊，而是一片旋转的、由无数张破碎面孔拼凑成的漩涡——有布鲁斯闭着眼的侧脸，有瑞雯燃烧着紫焰的瞳孔，有爆爆举枪大笑的剪影，甚至还有彼得·帕克戴着蜘蛛面具却流着血泪的轮廓……所有面孔都在无声尖叫，嘴唇开合的频率却与迪克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。
“噗！”
玻璃杯从迪克手中滑落，砸在地板上碎裂成星。
就在碎片飞溅的刹那，那道暗影骤然暴起！它不再是缓慢爬行的黏液，而是一条扭曲的、布满尖刺的鞭索，直取迪克咽喉！迪克向后仰身，鞭索擦着鼻尖掠过，带起的腥风刮得脸颊生疼。他顺势滚向床底，指尖抠进地板缝隙，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。
“迪克。”
一个声音贴着耳后响起。
不是门外漩涡里那些面孔的叠加音，而是纯粹、低沉、带着一丝疲惫沙哑的男声——布鲁斯的声音。
迪克浑身汗毛倒竖，却不敢回头。他死死盯着地板缝隙外那截鞭索，它正缓缓收束，像一条毒蛇在等待猎物松懈。
“你记得哥谭地铁站坍塌那天吗？”布鲁斯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近在咫尺，温热的气息拂过迪克耳廓，“你十五岁，为了救被困在承重柱下的老太太，用消防斧劈开钢筋。斧刃卷了三道口，你的虎口全是血。我站在出口阴影里看了你十七分钟。”
迪克喉结滚动，牙关咬得下颌骨发酸。那是真事。可布鲁斯从不会说这种话——他只会拍他肩膀，说“干得不错，下次换把新斧头”。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迪克嘶声说，声音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