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2章 弑父的阿里曼(4K)(2/3)
,“氧化速率异常,比正常血液快十七倍……等等,这蝴蝶翅膀残留的磷粉成分——”他猛抬头,镜片后瞳孔骤缩,“是纯度99.7%的钷-147!这东西根本不存在于自然界!”斯贝蒂的声音从远处飘来:“贝拉你疯啦?谁家孕妇怕别人碰肚子还掐人手腕?威尔森你快放手,她指甲都嵌进你肉里了!”
贝拉却充耳不闻,死死盯着自己渗血的指尖。血珠不再凝结,反而沿着掌纹缓慢爬行,最终在虎口处汇成一个微小漩涡,漩涡中心浮现一帧模糊影像:亚伦站在蓝家祖宅阁楼窗边,背对镜头,窗外月光正被某种无形之物急速吞噬,只剩下一圈惨白光晕悬在漆黑天幕上,像一只正在溃烂的眼球。
影像消失刹那,贝拉胃部剧烈抽搐,她俯身呕出一口清水——水中悬浮着三颗晶莹剔透的微型骷髅,每颗只有米粒大小,空洞眼窝里跳动着与女神小腹同源的幽蓝火焰。
“呕……”她干呕着,喉咙里涌上浓烈铁锈味,却再吐不出任何东西。再抬头时,威尔森正慌乱掏手机,斯特威的速写本摊开在膝头,上面刚完成的素描赫然是贝拉此刻扭曲的侧脸,但画像中她额角多出一道蜿蜒青筋,筋络末端连接着一个正在搏动的、半透明的胎儿轮廓。
“你们……”贝拉喉头发紧,视线扫过众人,“有没有人记得,刚才在广场集合时,那个穿三十年代西装的老头西柯……他右手戴的那只手套,是不是少了一根食指?”
威尔森茫然摇头,斯特威却突然僵住,速写笔啪嗒掉在地上:“我画他侧面时……确实没看见右手食指。可他递门票给布蒙警探时,我亲眼看见他五指完整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仓库外传来布蒙警探粗嘎的吼声:“喂!里面的人动作快点!蓝家管家说阁楼月光马上要变了!”
众人仓促起身,唯有贝拉留在原地。她慢慢卷起左袖,小臂内侧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蓝光脉络,正随着她急促呼吸明灭闪烁。最密集的光点汇聚在肘窝处,勾勒出一枚微型齿轮图案——与她裤腰上羊羔纹身里的齿轮严丝合缝。
她终于明白女神为何称她为“羔羊”。不是因柔弱待宰,而是因她的身体正被改造成精密仪器:子宫是反应堆,血液是冷却剂,每一次心跳都在校准亚空间裂缝的开合频率。
当威尔森第三次催促时,贝拉抹去嘴角血迹,扶着墙壁站起来。她经过那截锈蚀金属管时,靴底无意碾过,管身发出脆响裂开,露出内部盘绕的银色丝线——那些丝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、分叉,末端探出细如发丝的触须,悄然缠上她鞋带。
“走吧。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率先迈步走向通道深处,“我想看看那幅画。”
地下室阶梯在脚下延伸,霉味愈发浓重。贝拉故意落在最后,借着手电光死角观察自己影子——影子边缘浮动着无数细小的、正在啃噬光晕的黑色蠕虫,每只虫腹都映着同一轮残月。她想起安提柯脖颈上的颅骨项链,忽然懂了那枚饰品的真正用途:不是装饰,而是镇压器。所有纯洁之子家族佩戴的颅骨,都曾属于某个试图挣脱脐带控制的前任“羔羊”。
转过最后一个弯道,前方亮起昏黄油灯。蓝家祖宅地下室入口敞开,门框两侧各钉着一枚青铜铃铛,铃舌已被磨得发亮。斯特威停步辨认铃铛内壁铭文,低声念诵:“Locus Domini… Sanctus est…”(主之所在…此乃圣所…)
贝拉却盯着门楣上方——那里本该悬挂家族徽章的位置,只余下四个歪斜的钉孔。她数了三遍,确认是四枚钉子,而非三枚。而钉孔排列的形状,恰好构成她小臂内侧那枚齿轮的轮廓。
威尔森推开门,暖黄灯光倾泻而出。客厅里,蓝家管家端着银托盘等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