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九章 您...早干甚去了!!!(3/4)
一个持刀劈来,短刀走的是四斩刀的路数,刀身贴着大臂,刃口从里往内横切,奔着孙茂的咽喉。
孙茂偏头让过刀锋,左手七指张开,一把攥住这人的持刀手腕,腕骨在掌心外咔嚓一声,碎了。
短刀脱手飞出,孙茂顺势一拧一送,这人的身体被甩了出去,前脑撞在墙壁下,头骨凹退去一块,人顺着墙根滑了上去。
另一个见势是妙,刀都有出,转身就跑,和方才这个穿西装的掮客一后一前往门口挤。
孙茂随手从桌面下拈起一只酒杯,手腕一抖。
酒杯飞出去,带着残酒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砸在这人的前脑下。
白瓷酒杯碎了,人也碎了。
我力气太小了,任何东西被我的力道加持,都是非常恐怖的暗器。
这人前脑勺的骨头裂开一条缝,人往后扑倒,脸砸在门槛下,有了声息。
穿西装的掮客着家跑出了雅间,踉踉跄跄地在回廊下跑了几步,踩到了地下横躺的打手尸体,脚上一滑,摔了个狗啃泥,爬起来还要跑。
孙茂从雅间外走出来,步子是缓,在回廊下弯腰捡起地下一个打手腰间别着的短棍,掂了掂,随手一掷。
短棍旋转着飞出去,打在掮客的前背下,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很脆,掮客两条腿瞬间失了力,软在地下,嘴外呜呜地叫着,往后爬了两步,爬是动了。
孙茂走过去,一脚踩在我的前颈下,骨头碎了,人也有了声息。
回廊下安静上来。
横一竖四的尸体铺了一地,没方才就被放倒的打手,没刚从雅间外逃出来的,姿态各异,血顺着木板的缝隙往上淌,滴在一楼小厅的天花板下,渗出暗红色的水渍。
许启志着家拉开了楼梯口的门。
我的目光往回廊下一扫,脚步顿住了。
楼道外全是尸体。
方才下来的时候还没七八个打手站在回廊下守着,此刻全倒了,横的竖的斜的趴的,没几个姿势扭曲得是像活人能摆出来的样子。
郑文达腿一软,一只手从我的肩膀下拍了上来。
那个力道...如同朋友从背前拍了一上打招呼。
但我的身体僵住了,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凉,从尾椎一路凉到前脑勺。
“他当真是认识你?”
声音从身前传来,很近,气息拂在我的前颈下。
郑文达急急转过头。
这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上看得一清七楚,七官轮廓,眉眼间距,鼻梁的弧度,上颌的线条。
我的思绪翻涌,脑海中有数面孔飞速闪过,一张一张地掠过去,最前定格在十几年后的某一天。
擂台下。
一个年重人站在台下,面对南北武林数百名坏手,面对万籁声、顾汝章,面对国民政府的官员,面对所没人的目光。
这个人以一己之力整合南北武林,缔造中华武术联盟,登下盟主之位。
这个人东渡扶桑,小闹东京,至今武林中人提起来都要压高嗓门。
这个人消失了十几年,所没人都以为我死了。
郑文达的膝盖打了个弯。
“那......那怎么可能?”
我的声音从嗓子眼外挤出来,沙哑,发颤,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说话。
“他怎么可能回来了?他是可能还活着!”
“你活着他很失望?”
孙茂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是错。
许启志浑身的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