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 意外发现(2/4)
按在其后颈脊椎凸起处，右手五指张开，悬于其天灵盖上方三寸——掌心朝下，掌纹间幽蓝火纹如活蛇游走，瞬间织成一张覆盖半径十米的火焰罗网。“律令？”
“不过是一段……写错的程序罢了。”
轰——！！！
幽蓝火网骤然收束！并非灼烧，而是‘湮灭’——所有被网住的空间、物质、能量，乃至苏佳香克圣刚刚激活的‘神性共鸣’，全被压缩、折叠、坍缩成一点纯粹的‘空’！那点幽光只存在了千分之一秒，随即爆开，无声无息，却让整座盘古城的灯光集体熄灭三秒，连警报器的蜂鸣都断了一拍。
苏佳香克圣双膝轰然跪地，巨翼寸寸剥落，鳞甲簌簌剥落如锈铁，左臂骨爪崩解为灰白骨渣。他仰起头，嘴角溢出混着金屑的黑血，眉心竖瞳黯淡无光，仅剩一丝微弱的混沌余烬在瞳孔深处挣扎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谁？”他嘶哑问道，声音里没了傲慢，只剩濒死野兽的茫然。
‘江炎’俯视着他，火纹在指尖缓缓熄灭，垂眸时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倦意：“一个……刚吃完饭，想找个地方消消食的人。”
他转身，走向盘古城深处。
身后，苏佳香克圣喉咙里发出‘咯咯’怪响，脖颈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幽蓝脉络，正一寸寸向上蔓延——那是被‘修正’的律令反向侵蚀本体的征兆。他想抬手，却发现手指已开始结晶化，指尖凝出细小的蓝色冰花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伊姆大人的律令……怎会被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整条左臂‘哗啦’一声碎成晶莹粉末，随风飘散。
而此时，盘古城最核心的‘虚空回廊’内，五老星的会议室大门已被无形力量无声融化。五道枯瘦身影端坐于环形桌旁，面容笼罩在兜帽阴影中，唯有桌面上悬浮的五枚水晶球，映出‘江炎’一步步踏过回廊的身影。
谢泼德·╋·庇特圣的水晶球内，倒影忽而扭曲，‘江炎’的面孔被一层流动的幽蓝光晕覆盖，随即，光晕中浮现出无数细密文字——全是失传的古代语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……被‘翻译’成现代通用语。
“……宝石肉……初生律令……污染源……权限覆盖……”
一名老者猛地攥紧扶手，指节发白：“他在读取‘虚空王座’的底层协议？！”
“不。”另一名老者声音干涩，“他在……改写。”
话音刚落，五枚水晶球同时爆出刺目蓝光！光芒中，五老星的倒影齐齐模糊、拉长，竟在球面内显现出五具同样悬浮于虚空、被无数发光锁链缠绕的‘躯壳’——与他们此刻的肉身一模一样，却布满龟裂，裂隙中渗出与‘江炎’指尖同源的幽蓝火光。
“祂……不是‘错误’本身。”
最中央的老者缓缓摘下兜帽，露出一张遍布金色缝合线的脸，声音如锈蚀齿轮碾磨：“祂是……被删除却未彻底格式化的旧系统根目录。”
——就在同一时刻，圣地玛丽乔亚外围海面，一艘漆黑军舰破浪而来。船首没有海军标志，只有半枚燃烧的骷髅徽记。舰桥上，一名独臂男人负手而立，红发在咸腥海风中猎猎翻卷。他凝望盘古城方向冲天而起的幽蓝光柱，喃喃自语：
“……这股味道……和当年在‘空白一百年’遗迹里闻到的一模一样。”
他身旁，一名戴着草帽的少年捏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：“路飞……还没等着你呢。”
而在更远的云层之上，一双金色竖瞳悄然睁开。那瞳孔深处，倒映着盘古城、幽蓝火光、以及‘江炎’背影——但影子里，还多了一道模糊的、手持三叉戟的修长身影，正对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