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2章 正义联盟没有什么好对超人隐瞒的！(1/4)
正义联盟大厅。大都会第五十七街与莱克星顿大道交汇处。
这是正义联盟对外开放的公共服务层。
毕竟瞭望塔在太空轨道上，只有核心成员能够进入。
而这里是联盟在地面设立的行政枢纽...
教堂里弥漫着铜锈与焦羽混合的腥气，像一把钝刀刮过鼻腔。神都蹲下身，指尖悬在天使胸前那道贯穿伤上方半寸，没有触碰。暗金与乳白两色光流在创口深处翻涌，如同活物般彼此绞杀——每一次明灭，天使的胸膛便剧烈起伏一次，肋骨在焦黑甲胄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烧蚀的缝隙里顶出来。
他忽然抬手，将永恒之书合拢，书脊上浮现出一道细长裂痕，正与天使右翼根部那道灼痕形状完全一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神都低声说，声音轻得几乎被灰尘落地的窸窣吞没。
书页在掌心微微震颤，不是因重量，而是因共鸣。两天前那个被绯红之王仿制品刺穿眉心的瞬间，他确确实实“坠”了进去——不是时间的褶皱，而是维度的夹层。那里没有上下左右，只有无数重叠的“此刻”：有他十二岁跪在亚特兰蒂斯废墟上徒手挖开珊瑚岩救出濒死的玛莎；有他十七岁攥着氪普托幼崽的爪子，在堪萨斯暴雨中第一次听见自己骨骼里传来龙鳞刮擦的咯咯声；更有无数个“他”站在不同高度的麦田边缘，全都穿着这件白金色法袍，全都背对着同一片云层低垂的天空……而所有“他”的视线尽头，都站着一个披着橄榄枝纱衣、灰蓝色眼瞳深不见底的女人。
雅典娜。
不是神殿里的雕像，不是古籍中的隐喻，是活生生站在时间断层中央，将手按在他天灵盖上的雅典娜。
她没说话。只用食指在他额角划了一道符——那符号此刻正以微光形态，烙在他左耳后颈的皮肤下。
永恒之书裂痕处渗出一缕金线，无声无息缠上天使烧焦的右翼。焦炭般的羽毛簌簌剥落，露出底下新生的、泛着珍珠母光泽的嫩羽。暗金光芒在接触到金线的刹那如沸水遇雪，嘶鸣着退缩进伤口深处，乳白色圣光趁势暴涨，迅速弥合撕裂的肌理。
天使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咳——”
一口带着星尘碎屑的血喷在神都法袍下摆，血珠溅开时竟在布料上凝成微型星座，旋即蒸发。
神都却没看那血。他的目光钉在天使左手小指根部——那里有一圈极淡的环形疤痕，像是被什么极细的链子长期勒过。疤痕边缘泛着与永恒之书新章节同源的金色纹路，细看之下，竟与朱庇特衬衫第三颗纽扣内侧刻着的微缩雷纹完全对称。
“尼普顿斯的锁链。”神都喃喃道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不是痛，是某种沉睡的震怒被骤然唤醒——七十四小时前，他在实验室拆解绯红之王仿制品时，曾在核心熔渣里见过同样纹路的残片。当时只当是时空乱流裹挟的杂质。现在才明白，那是钥匙孔里掉出来的齿痕。
教堂外，风突然停了。
连灰尘都凝滞在半空，像被冻在琥珀里的昆虫。神都缓缓抬头，黄金瞳直刺穹顶。那里本该是断裂的石梁与蛛网，此刻却浮现出一片扭曲的镜面——镜中映出的不是教堂，而是云层之上、雷霆翻涌的奥林匹斯神殿穹顶。王座空着，但王座扶手上搭着一件被闪电烧得半融的橄榄枝斗篷，斗篷边缘垂落的金线，正与天使手指上的疤痕金光遥相呼应。
镜面倏忽碎裂。
“咔嚓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让整座教堂的彩绘玻璃同时震颤。那些被纸板糊住的残缺马赛克缝隙里，透出不属于堪萨斯正午的幽蓝天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