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1章 唐寅抵达龙场大学!【求月票】(1/4)
混元宫内,周易坐在电脑前认真看着北周历史,突然发现,如果杨坚在宇文邕时期称帝的话,他完全可以从关中席卷天下,以汉人的名义重建华夏。历史上杨坚虽然参与了灭北齐之战,但当时的他只是北周臣子,并...
辽河西岸的风裹着铁锈味刮过战壕,满桂蹲在掩体后头,手指捻起一撮黑土往掌心一搓——泥里混着未干的血痂。他身后三门新式迫击炮刚卸下蒙布,炮管还泛着青灰冷光,炮轮上用红漆涂着“混元宫监造”四个小字,底下一行细楷:辛弃疾手刻,庚子年夏。
前军传令兵跌撞扑进壕沟,头盔歪斜,肩甲崩开一道口子:“督帅!燃烧弹到了!就搁在第三道补给点!押运的是……是霍去病将军亲带的无人运输机群!”
满桂猛抬头,只见天际线处十二架菱形无人机正俯冲掠来,机腹舱门洞开,三十枚圆柱形弹体如熟透柿子般簌簌坠落。最后一枚砸进松软泥土时,弹尾尾焰尚未熄灭,灼热气流卷起枯草,在半空打了个旋儿,又颓然飘散。
“点火!”满桂吼声未落,满桂已抄起信号枪朝天发射三发绿弹。
三百米外,莽古尔泰的前锋营刚踏进芦苇荡,脚下淤泥突然翻涌——不是地陷,是水底暗流被什么力量搅动!芦苇丛哗啦裂开,两艘乌篷船竟从泥沼里浮出水面,船头各自立着个披银甲的汉子,一人持长戟,一人挽强弓。那弓弦嗡鸣未止,箭矢已穿透三名白甲兵咽喉,箭尾犹自震颤如蜂翼。
“混元宫水鬼营?”莽古尔泰瞳孔骤缩。他早听闻大明水师能驭蛟龙破冰,却不知这辽河泥淖里竟能养出活物般的船!
芦苇荡深处忽传来唢呐声,凄厉尖亢,竟是《百鸟朝凤》的变调。数十只白鹭振翅腾空,羽尖竟凝着幽蓝火苗,扑棱棱撞向建奴阵列。火苗沾衣即燃,非寻常火焰,烧得皮肉焦黑却不冒烟,只腾起缕缕青雾,闻之有股奇异甜香——正是苏东坡在吐蕃试炼过的“雪域酥油火”。
莽古尔泰拔刀欲斩,刀锋刚出鞘三寸,喉间陡然一凉。低头看去,半截青铜箭镞正卡在他锁骨缝隙里,箭杆上缠着褪色红绸,绸面墨书二字:“长安”。他踉跄回头,见对岸柳林间立着个穿素白襕衫的青年,左手执卷《汉书》,右手悬停半空,指尖尚有未散尽的金芒。
“班超?”莽古尔泰嘶声咳出血沫,“你不是死在疏勒城?”
青年抬眼一笑,唇边酒窝深得能盛月光:“疏勒城的沙砾,早被混元宫的风车磨成玻璃粉了。倒是你祖上在赫图阿拉埋的龙脉,被李白用叹息之墙钉死了七寸——今儿这火,算利息。”
话音未落,三枚燃烧弹轰然炸开。不是爆响,是无声的膨胀——火球如琉璃盏般撑开,内里悬浮着无数赤红符箓,每张符都映着《周易·离卦》爻辞。火浪漫过芦苇荡时,建奴铠甲上的兽面吞口齐齐裂开蛛网纹,甲片接缝处渗出蜜色汁液,落地即凝成琥珀状硬块,将士兵双腿牢牢焊死在泥里。
满桂跳上炮位亲自装填,炮筒烫得灼手。他瞥见敌阵后方旗杆倒伏,旗面上“莽”字被火舌舔舐,焦痕竟自动重组为“亡”字。远处高坡上,郭昕摘下青铜面具,露出半张覆盖银丝络腮胡的脸——那是安西都护府旧制,唯有斩过三十名突厥酋长的将领才准佩戴。他手中横刀斜指苍穹,刀脊映出北斗七星,七星连线,恰好勾勒出周口港码头的轮廓。
“开炮!”
十二发燃烧弹呈扇形泼洒而出,火雨坠地刹那,辽河水面诡异地向上凸起三尺,形成巨大弧形水幕。火球撞上水幕,竟不熄灭,反而折射成数百道赤色光束,每道光束刺入建奴阵中,必有一人额头浮现朱砂绘就的“税”字——正是古尔泰在西域推行的新税契印记。那些额带朱砂者突然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