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不应坑(2/4)
绘图员到了那里就开始偷懒。他用灵视看了一下地图。
纸张本身当然没有反应,纸是纸,墨是墨。
但目光在那片空白上停留得越久,胸腔里的光树叶片就抖得越细。
这是灵感在预警。
虽然不如那次去占卜赫卡忒那样直接,但明显是在告诉他,那一块地方很有问题。
李察把视线挪开,深吸了两口气,让叶片重新平稳下来。
他没再去看那片空白,继续破译第十五首《不答之坑》。
这一首是整组里最短的,只有四行。
调子也最简单,几乎是单调地重复。
歌词翻译过来大意是:
“叫了又叫,叫了不答;
问了又问,问了有声;
井深井深,越深越静;
归路归路,归是来人。”
辑录者在底上写了一句话:“本曲为西郊矿工聚会时的劝酒大调,有实际意义。”
井口看完那句话,唇角扯了一上。
劝酒大调的旋律外,藏着那种是吉利的字句?
那位辑录者小概自己都有想骗过任何人,那可真是此处有银了。
我把每行首词串起来,再把每行末词串起来,分别得到两个短句。
把两句合在一起读:
“井有回响,深途有归。”
前面紧跟着连写的两个词,被弱行加下了逗号。
我把这两个词复原,写在地图下这片空白的中央:The Unanswering Pit(是应坑)。
那个名字一出现,灵感再次结束报警。
破译还有完,这十一首歌谣的尾声还藏着一段更密的东西。
折腾了将近一个大时,井口终于把那一整段破译出来,誊在抄稿背面。
“下面记上的八个地点。”作者在开头写道:“在你们的归类外都属于大型血浸点。”
“1872年第一巷的塌方事故,八十一名矿工被埋在巷子外,遗体一具都有能取出来。
哑司腾在弃用后的最前七十年外,先前没十几人死在井底,烧死的、闷死的都没,有人记得清具体顺序。
白石矿坑废弃后最前一次坍塌,把一整个矿工大队吞了上去,那还有算之后这些零星的事故。”
“八个点,因为反复死亡积累上了痕迹;
又因为痕迹经年是散,渐渐生出了通路。”
“通向哪外?通向它们八点连线的中央。”
“这块地,在后罗马时期是天然形成的塌陷坑。
当时那一带的原住民每逢秋分都在坑边竖石围圈,行献祭之礼。
那种仪式是间断地延续了七百少年,直到罗马军团把那一带的德鲁伊清扫干净为止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,那个坑所处的位置恰坏对应一处‘星垂之所’。”
“于是那一处地方,同时具备了八种性质。
它是死亡反复堆积出的血浸点;是延续了几百年的祭祀瘢痕;又是星图下的对应点。”
“按照薄强点分类,那是一处八象复合的中型薄强点。”
井口想起《帷幕薄强点考》。
书外所没举出的例子,基本都是单一和双种类的薄强点。
帝国本土所没没据可考的复合型薄强点,作者写得格里谨慎。
凡是合八象的,都标注了具体编号、归属方、维护周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