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,做贼心虚(2/2)
美艳病秧子没有半点犹豫,又将银票掏了出来。
“这银票的的确确不是在下的。”
如此推来就去三五回,饶是如我这般有耐心的人,也终是失去了耐心。
一把子从美艳病秧子手中抢过银票,便要转身离开。
谁知,力道稍稍使得有些大了些,我整个人竟是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。
美艳病秧子连忙伸手抓住我,想要帮我稳住身形,却是没想到我的气力那般大,整个人都被我带着一道往后倒去。
“彭”
美艳病秧子的椅子应声而碎。
“啪嗒”
我俩齐齐摔倒在地。
“卡擦”
美艳病秧子为了护住我,将我转到了上头。
我力道一时没收住,手竟是不受控制地压向他的胸腔。
他的肋骨,貌似、大概、可能、也许被我压折了?
我一脸心虚地想要去扒拉他的衣服想要将他的伤势瞧仔细。
“嘶”
美艳病秧子痛呼出声:“你别乱动。”
这下,我不敢乱动了。
正想从地上爬起来,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阵比冰窖还要冷的声音。
“你们在做甚?”
不知怎的,我的心底愈发心虚起来。
那种感觉便像是被抓奸在床。
不是,不是,应当像是做贼心虚一般。
我连忙转过头去,朝着脸黑得极其吓人的无极,语无伦次地解释着。
“他邀我来,来用膳,我见他吃得太清澹了。想着他应当是囊中羞涩,便想着给他塞点银子改善一下生活。”
“他不肯要,我便将他肋骨压断了。”
这话好像有些不对,我连忙重新组织语言解释道
“不,不,不。”
“不是将他肋骨压断了。是我想将银票塞他袖袋。不曾想没站稳,摔在了他身上。”
这话好像越描越黑!
眼见着无极脸色愈发不善的朝我走来,我急得挠了挠头接着解释道:
“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他为了护住我,不小心被我压断了肋骨。”
仔细想了想,这话应当没毛病了。我便放下心来,一脸坦荡地望向无极。
哪知,无极听罢,脸色非但没有半点好转,反倒像是结了一层千年寒冰一般,冷得叫人忍不住直打哆嗦。
无极在我跟前站定,将我一把捞入怀中,却并不看我。
只咬牙切齿地朝着美艳病秧子道:“邀她来房间用膳?”
“塞银子给你?”
“不小心摔在你身上?”
“为了护住她,被她压断肋骨?”
无极一字一顿地质问着美艳病秧子。
那模样竟是像极了话本子里说的,原配夫君质问样样不如他的奸夫。
“你长得哪有我俊俏?”
“你哪有我腰缠万贯?”
“你哪有我温柔体贴?”
“你究竟是哪点比我强?”
不,不,不。
我又拼命甩了甩脑袋,将这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
若真是这般想的话,那我成什么人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