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,真奇怪(1/3)
我叫小三,也许不叫小三。可这又有什么打紧的,我连自己的模样都记不清了,这名字也就无所谓了。
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。
只知道一睁眼,我便躺在这荒郊野外,脑子里什么也记不清了,但却又记得我好像忘记了自己的模样。
真奇怪,我明明可以从池塘的倒影里看到乱糟糟的脑袋上顶着的一张脸,可偏偏就是知道,这张脸不属于我。
可我该是谁?我还是不知道。
只知道醒来时右手的手镯上刻了小三这两个字。
也许,我便是小三吧。
真奇怪,这里处处都透露着奇怪。
我同那些山精问路,那些山精却是一个个跟受了惊吓一般,转身便跑。
好不容易抓了只小兔子,正想烤了来裹腹。
兔子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放过它。
最后以五根胡萝卜作为交换,我还是放走了它。
这里的树真大!大到五个我也不能将它的树干合抱住。
刚想爬上树干歇息,那老树眉毛一皱,直接将我翻倒在地,又再一弯腰,树枝将我丢出去三丈远。
这里的树不但很大,脾气还很坏!
真奇怪,这里真奇怪!
什么都成精了,抓什么都哭哭啼啼的,我还能吃什么?
接连十天,除了啃了五根胡萝卜再也没有找到半点吃的。
我想我应当是要饿死在这了罢。
可除了肚子整日咕咕咕的叫个不停,我依旧苟延残喘着。
不止这地界怪,我也怪得很。
躺在草地上百无聊赖地翻了第二百九十九次身,长叹一声,正想继续翻第三百个,我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张硕大的笑脸。
是个男人,笑得一脸“风骚”的男人。
我直起身子,将男人的脑袋从头顶搬离开来,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。
男子穿着一身黑色战袍,袍子上还缀着一根根黑色羽毛,活像乌鸦成了精。
“你是只乌鸦精?”
男人那抹“风骚”的笑凝固在了嘴角。
我总觉得周围的温度彷佛冷了几分,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真是奇怪,明明春暖花开,甚是暖和。
男子望着我,我也歪着头望着他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片刻之后,我的脖颈终于疼得受不了了,只得连连朝他摆手:“不比了,不比了,我认输了。”
男子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有甚好笑的,不过是赢了一局一二三木头人罢了。
我白了他一眼,转身便要离去。
男子却是开了口:“跟我走。”
生怕我不同意一般,又补充了一句:“有肉吃。”
天知道,连着十天不曾吃过肉的我,有多馋肉!
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男子身前,掰过他的脸,望着他的眸子,认真的问道:“顿顿都有肉?”
男子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头:“顿顿都有。”
又加了一句:“顿顿都有鸡腿。”
真奇怪,他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?
天大地大,吃肉最大。
我眸子里闪着精光,彷佛已经透过男子看到了一桌子的肉。
“还等什么?走吧走吧。”
男子又忍不住笑出声来,拉过我的手便领着我飞上了一件羽毛形状的飞行法器,嗖
